她的唇險些貼上他的耳朵:“嬪妾的膽子都是皇上慣的。”
話音未落,她突然被按在案桌上,奏摺嘩啦啦散落一地,宋臨琰俯身逼近:“看來朕平日太縱著你了。”
棠瑾溪不躲不閃,反而抬起纖細的脖頸:“那皇上罰嬪妾呀!“”
這般挑釁的姿態,讓宋臨琰眸色驟深,他低頭咬住她頸間細嫩的肌膚,聽見她吃痛的抽氣聲。
他才鬆口道:“今日的梨花酥,少放了一味料。”
棠瑾溪心頭一跳,她確實少放了花蜜,聽梨軒只剩一罐,她才捨不得給他放嘞,沒想到他連這都能嚐出來。
“天干熱,火氣重,嬪妾不敢放太多甜膩之物。”
“愛妃倒是細心。”
“這幾日朕見不到溪兒,火氣確實重!”
他直起身,順手將她拉起:“既然來了,陪朕用午膳吧。”
棠瑾溪剛站穩,忽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何煜在門外高聲道:“陛下!南疆急報!”
“傳。”
何煜匆匆入內,呈上一封密信,宋臨琰拆開一看,眉頭頓時緊鎖。
“皇上,嬪妾告退。”棠瑾溪輕聲喚道。
“好,朕要去御書房議事,愛妃先回宮吧。”
走出乾清宮,她臉上的嬌媚之色瞬間褪去。
紅豆迎上來,小聲道:“主子,白采女一直在乾清宮的宮道上。”
棠瑾溪挑眉:“哦?莫不是等人?”
果然,走出宮道就看見白婉清帶著宮女站一旁,見棠瑾溪過來,白婉清俯身行禮:“給玉婕妤請安。”
“妹妹不必多禮。”
白婉清抬頭,看著她那張姣好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妹妹是特來恭喜姐姐重獲聖寵的。”
她壓低聲音,“只是姐姐可知,皇上為何突然冷落您半月?”
棠瑾溪笑而不語。
白婉清繼續道:“因為皇上對你……”
她上前一步,打斷了她的話:“皇上連碰都不願碰你,對吧?”
白婉清踉蹌後退:“你,你怎麼?”
棠瑾溪故意露出脖頸處曖昧的紅痕,“我勸妹妹安分些。”
棠瑾溪收回手,笑意不達眼底,“否則下次被貶去浣衣局時,也不知道誰能撈你上來。”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白婉清在原地發抖。
回到聽梨軒,棠瑾溪立刻吩咐紅豆:“去請林太醫,就說我心口疼。”
她需要一個契機,倒要瞧瞧宋臨琰對她,究竟有幾分真心,幾分算計。
待林太醫趕來後,棠瑾溪捂著心口,裝作難受的模樣。
林太醫瞧見了,下意識的皺緊了眉,“婕妤這是怎的了?”
“我的心口疼,要不你摸摸?”
他打了個寒顫,想起那日藏在棉被之中,她身上的嬌軟,讓他難以忘掉那觸感。
“婕妤,臣為您診脈。”
說不上為何,看到清秀乾淨的林太醫,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林太醫長得極為俊俏,若是放下長髮,倒有些像個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