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她們母女的鬼話連篇了?”
白玲瓏看了過來,那犀利的目光,彷彿兩道灼熱的光芒,灼得白千文不敢直視。
尤其是這一雙眼睛,和欣兒是那麼的相像,更讓他心頭髮顫。
忽然,白玲瓏將身上的外衣解去,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眾人看到這一幕,當即偏過頭來,不敢去看。
“你們都好好看看。這些年來,這對母女在我的身上都留下了怎樣的痕跡!!”
這話說得,鏗鏘有力,眾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在了白玲瓏的身上。
當眾人看到白玲瓏身上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疤痕,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從我記事開始,石氏便對我百般的虐打,她怕讓人看到端倪,還故意避開一些會暴露的部位,只在一些隱秘的部位肆意地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你們或許會以為,是我不聽話,才會換來虐打。”
“可實際上,她的每次虐打都沒有理由,我能感受到的,是她那純粹的惡意。”
白玲瓏雙手環抱著自己,那嬌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疼,真的很疼!可不管我怎麼哀求,怎麼哭喊,也不會換來憐憫,唯有在她累的時候,這樣的虐打才會休停。”
啪的一聲。
穆子玄手中的一個酒杯,被他生生地捏碎。
白玲瓏身上的疤痕,縱橫交錯,彷彿化作了一道道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這些年來,白玲瓏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可當真切地看到這些傷痕,內心便控制不住地湧出一股暴虐。
他想要毀滅,毀滅那些讓這個女孩受傷的一切。
穆子玄的眼眸,閃爍著一抹紅芒,身上的氣勢逐漸變得暴躁。
可就在這一刻,一隻冰涼的手,按在了他的臉上。
穆子玄抬眸,對上了白玲瓏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內心的暴躁,瞬間煙消雲散。
“沒事的,都過去了。”白玲瓏輕聲安慰。
可她的安慰,卻讓穆子玄越發心疼,“只要你願意,本王……幫你殺光他們。”
他的聲音暗啞,透出一股決絕。
白玲瓏搖了搖頭,輕輕一笑,“為了幾個渣滓,不值得。”
說完,她回眸看向了石巧兒,和白芸,眸光冷冽,“你們剛才多次強調,石氏過去是怎麼對我的,不就是為了讓我想起來曾經的噩夢。”
“你們想讓我恐懼,想讓我懼怕,從而對你們低頭。”
“可惜,我要讓你們失望了。”
“曾經那個懦弱,無能的白玲瓏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一個要找你們復仇的惡鬼。”
石巧兒和白芸俱是一震。
她們從白玲瓏的眼睛,看到了堅定,還有決絕,如此陌生的眼神,可是從來不曾在那個廢物身上看見。
難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如她所說,是一個要找他們復仇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