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日裡各宮來了不少人,又是給與微送吃的喝的,又是給她送名貴藥材。
那會子與微嘔血,正是病重的時候。
怎的,偏又在此刻要緊閉宮門,不允任何人看望?
究竟這些人是特意在此等候自己,還是有什麼貓膩不想讓外人得知?
楚玉瑤一把將老嬤嬤推搡到了一旁去,力道比她方才推夏盞的時候手勁兒更重了些!
她冷睨了眼前這幾個不識抬舉的狗東西們一眼:“公主本就是肺疾,爾等將這門窗緊閉著,通風不佳,可是想要讓公主病疫更重才能安心?說來是為了文妃做事,究竟是爾等暗藏禍心,還是真的為文妃做事?”
僅僅只是三言兩語,便將她面前這些人給懟的啞口無言。
老虔婆撲通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聲淚俱下的說著:“老奴也只是聽從了娘娘的發落辦事的,老奴根本就不懂得懿嬪娘娘您說的這些,您千萬不要誤會了。”
“起開!”
楚玉瑤上前一步,她單手端著手中的托盤,動作迅捷如風般的乾脆利落,一腳將那一扇虛掩著的木門給踹開。
站在她面前的幾個嬤嬤和宮婢,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尤其是方才攔著夏盞的嬤嬤受傷最重,身上狠狠地捱了一腳!
老嬤嬤跪倒在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腰:“懿嬪娘娘,您不能擅自闖入,您若是這般進去的話,您,您這就是以下犯上是僭越!”
“僭越?”楚玉瑤的眸中掠過一抹鄙夷之色。
她現在恨不得蕭景珩趕緊找個由頭給自己從宮中攆出去呢。
這樣她才能夠大展宏圖!
在這皇城中,不過是四方天地,實在是拘束了些。
她快步闖入寢殿內,離得很遠便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香薰味兒。
這等薰香不像是平日裡宮裡會用的那些檀香等……
她雖對香料毫無鑽研,卻能夠嗅得出味道有些不對勁。
“公主寢殿內門窗緊閉,還用這麼濃郁的薰香,你們是生怕公主的病早日痊癒了麼?”
楚玉瑤冷叱一聲。
隨著她的這一句話落下,方才還在吆喝著說自己的腰都斷掉的老虔婆,一路小跑著進門來,火急火燎的將香爐給端起來。
老嬤嬤訕笑著望著楚玉瑤:“這個是安神香,因為公主的咳疾頑劣,這……這沒法下榻歇息,沒一會便又咳嗽的坐起來,所以御醫便幫公主配置了這個安神香。”
這番解釋查德一聽沒有任何問題。
但,熟讀兵書的楚玉瑤心知,這世上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最沒問題的地兒,便恰恰說明是問題所在!
楚玉瑤睨了夏盞一眼,她便三步並作兩步的飛衝上前去:“既然是安神香,你這般神秘兮兮,躲躲藏藏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