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望著虞惜寧的眼神裡閃過些許動容,她像是在看那支金絲玫瑰簪子,又好像是透過那支簪子在看那段早就已經過去的時光。
君戰北起身,適時開口,“母后,這支簪子是照著當年先帝送您那支鍛造的,取情深似海攜手相望之意,兒臣將這簪子給了惜寧,再由惜寧贈予母后。”
“母后可知道兒臣心意了?”
翁晗蕊在側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手帕險些都要被絞爛了。
北宸王這是赤果果的維護,更是宣示主權!
“難為你有心了。”太皇太后這話是對著君戰北說的,緊接著便讓內侍收下了這簪子。
至於虞惜寧,太皇太后的目光從頭到尾都不在她的身上。
這一關,虞家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但虞惜寧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日後在宮中行事需得萬分小心,畢竟有人對她、對虞家虎視眈眈。
對方身居高位,又有太皇太后在背後護著,這可比崔慶安等人要難纏的多。
送禮結束之後,由內庭選中的歌姬便穿戴整齊上場,隨著鼓聲和絲竹聲,踩著點舞動身軀。
虞惜寧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透過歌姬看向了青禾郡主的夫婿何聞慎。
青禾郡主因病回了鎮南王府修養,這段日子閒言碎語不斷,想來何聞慎心中也有些不快,一杯接著一杯烈酒下肚,眉間的愁緒也沒減免半分。
或許今天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虞惜寧起身同虞堂卿說了幾句,便離開了席面。
她前腳剛出大殿,君戰北後腳便跟了上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