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聽見君戰北的解釋,虞惜寧這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虞尚書夫婦二人瞧著似乎不大相信這個說辭,但一時間又找不出君戰北話裡的漏洞,瞧著虞惜寧面色白嫩不像是有哪裡不舒服的樣子,也便就此作罷了。
飯後,虞惜寧遵母命陪著君戰北在花園裡逛逛消食。
“遵母命陪著北宸王殿下隨便逛逛,醜話說在前頭,肯定比不上殿下御賜的院子那般宏偉,但府上沒處都承載著家人深刻的記憶。”
說著,虞惜寧指著一處假山,“從前我與大哥玩捉迷藏的時候,最愛躲在這假山裡頭了。”
“我身形小,進退自由,大哥那時候便長的很魁梧了,自己鑽不進去便覺得不會有人躲在假山裡頭。我靠著這地兒,不知道贏了大哥多少年。”
說起來,虞惜寧一時間還有些惆悵,歲月真是匆匆,晃眼就從嬉戲打鬧的孩童變成了待嫁婦人,而今更是快要和離了。
“你這個哥哥很是寵你的。”君戰北這話說的篤定,虞惜寧也沒有說什麼客套話。
她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得意,“那是自然,從小到達大哥都很護著我,決計不允許怕沒好人說我半點不是。”
正說著,虞惜寧忍不住捂著嘴“噗嗤”笑了出來。
見君戰北有些疑惑的看著她,虞惜寧這才出言解釋道:“我想起來,剛生下來的時候展會的皺皺巴巴的,我哥抱著我上學堂炫耀,有人說他的妹妹不好看,為著這事兒他還和人打了一架。”
“後來呢?”君戰北看著虞惜寧,好似也能夠對那些美好的記憶溫暖的親情感同身受。
“後來,奶孃四處找不見我急的都要報官了,我哥把我抱回來的時候又捱了父親一頓打。好長時間不曾下床。”
虞惜寧笑起來很好看,她長相媚而不妖,那雙眼睛最是勾魂,但若是笑起來的時候便叫人忍不住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到她的面前,為的就是留住那一抹燦爛。
站在她的旁邊好似可以感到一抹溫暖。
這樣神奇的感覺,十年前的君戰北也在御花園體驗過。
“你可怨我母后?”君戰北終是將一直想問卻又不敢問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虞惜寧看得出來,自昨日從皇宮裡頭出來之後君戰北便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態度,不曾想是為了這個。
“說不怨懟那是假的。”虞惜寧倒也沒打算騙人,只是如實告知。
聞言,君戰北只覺得心裡好像咯噔了一聲。
虞惜寧頓住腳步,認真的看向君戰北,“畢竟,我並未做錯什麼事情。”
說的倒是實話,只是君戰北沒成想她說話會如此直白。
不過想想也是,虞惜寧本就不是那般矯揉造作的女子,自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我與太皇太后之間或許有誤會,太皇太后在大行皇帝薨逝之後掌握朝政數十年,想來不是如此心胸不寬廣的。還未相處,她老人家便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想來其中是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