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誤會,解除誤會是最好的。沒道理因為此事一直怨懟個不停。”
君戰北釋然道:“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
此事就這樣告一段落,左右短時間內虞惜寧不再入宮就是了。
太皇太后就是手再長,也伸不到宮外頭來。
空閒下來之後便有另外的事情要去解決。
這日,虞惜寧帶著聽雨再次喬裝來到了怡紅院,只是這一次她沒再選擇天亮時分前往,而是等到夜色漸濃的時候。
聽雨隨著自家主子站在怡紅院門口,瞧著華燈初上,外頭掛著各色各樣的燈籠,達官貴人世家子弟來往絡繹不絕,或是三兩成群勾肩搭背嘴裡沒個忌諱說著些葷話,或是獨自提著酒壺踉踉蹌蹌。
總之,夜晚的怡紅院與白日是很不一樣的。
聽雨使勁摁了摁嘴邊的假鬍子,“小姐,我們為什麼非要等到這個時候才來呀?如若不然咱們還是回去吧……若是讓夫人老爺知道了,只怕要把我腿給打斷。”
小丫頭實在想不通,別家小姐都對這樣的地方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了半點晦氣。
偏生自家小姐隔三差五就往這個地方湊……當真是有些特立獨行。
“怕什麼?”虞惜寧將手肘靠在了聽雨的肩膀上,學著那些個男的流裡流氣的。
她拍了拍胸脯,頗為豪邁道:“有本公子護著你呢,你就放心吧。之所以帶你晚上來這怡紅院,也是想帶你來體驗一遭。如若不然該有多可惜?”
說著,虞惜寧便拽著聽雨走進了夜晚的怡紅院。
甫一進去,那些個姑娘便爭先恐後的擁了上來,更有大膽的一直用胸口的柔車欠蹭著虞惜寧主僕二人。
聽雨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呆若木雞一動也不敢動。
倒是她家小姐,一邊用扇子挑起面若桃花姑娘的下巴,一邊對半露酉禾胸還一直湊過來的姑娘欲拒還迎,瞧著當真像是常來此地的浪當客。
自虞惜寧離開崔府之後,崔慶安便成了這怡紅院的常客,府中崔母與許鶯鶯總有各式各樣的藉口同他抱怨。
大抵都是講虞惜寧昔日的那些錯誤,左右不過是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翻來覆去的講。
起初崔慶安還能夠耐得住性子靜下來聽上一聽,後來便越發不耐煩了。而今下了朝也是到處賦閒並不歸家,說起來,他日日來也只為了尋那與虞惜寧長相有七分相似的花顏,今日也不例外。
偏生就在大廳,見到了那張令他魂牽夢縈時時如夢的臉。
“虞惜寧——!”君戰北驚呼,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驚喜。
虞惜寧蹙眉,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如此不識相,在這樣的地方直呼其名。
回眸看到崔慶安的那一刻,虞惜寧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情,大抵就是厭惡中夾雜著些許晦氣。
虞惜寧回眸,一見到崔慶安頓時沒了再與這些娘子們調忄青的性質,打算對其視而不見,扭頭穿過女人堆去尋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