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問清楚的。
“哎喲喂——”
崔慶安半點沒有理會其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包廂,只是期待的情緒轉瞬成了失望。
裡頭竟然真的沒人。
怎麼可能?自虞惜寧隨著金娘子進入這包廂之後,崔慶安便一直守在外頭。
再看金娘子這邊,她哪裡經得起崔慶安這樣武夫的推搡?一下子便跪趴在了地上,手掌都磨破了皮。
護院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於是跑了上來。
金娘子被攙扶起來,虛扶了一把自己頭上的髮髻。
自成為這怡紅院明面上的管事以來,她就不曾如此狼狽過!
誰人不知,這怡紅院背後可是有人撐腰的,敢在這裡鬧事的崔慶安算第一個。
“這位公子,你若是來做生意的,我怡紅院自然是開門相迎。可你幾次三番的擾亂生意。”
“要知道斷人財路就如同殺人父母,如果是這樣的話,恕我們不能招待了。”金娘子一揮衣袖,開口便趕人,“您請吧。”
崔慶安此時失魂落魄,一顆心都放在了虞惜寧的身上。
他不明白,為什麼連見自己一面都不肯。
以至於崔慶安甚至沒有絲毫的反抗,直接就被護院給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