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這話說的好沒道理,什麼叫我家惜寧非要害了許鶯鶯肚子裡的孩子?”虞夫人瞪了她一眼,“飯可以亂吃,這話卻不能亂說。”
崔母抓著隨自己而來的彩月,自以為有了證據,“虞惜寧兩次將鶯鶯推入湖裡,此事可是被人瞧見的,我有人證!”
彩月眼見虞惜寧不在,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順著崔母的話往下說,“不錯,的確是虞小姐將我家夫人兩次推入湖中,我家大少爺也看見了。”
“如此,虞夫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崔母一連自得,還以為拿捏住了虞家,就等著他們來道歉自己好談條件。
“依你看,要如何?”虞夫人似乎是讓步了,詢問起崔母對這件事情的解決態度。
崔母自然喜不自勝,“依我之見,到底是一家人……就讓惜寧跪著給鶯鶯認個錯。我做主,鶯鶯也不是如此不體恤的,像來也不會刁難惜寧。”
下跪?虧她說得出來。
虞夫人道:“我家惜寧那是陛下娘娘也見過的,怎麼可能給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下跪?你莫不是昏了頭?”
“再者說。”虞夫人冷冷瞥了一眼彩月就收回目光,“這丫頭我曾見過的,不就是你家那大兒媳身邊貼身伺候的?什麼時候她說的話也算數了?”
“即便是告到大理寺去,也做不得數。一個二個的少在這裡空口白牙汙衊我女兒。”
崔母沒成想虞夫人會不認賬,當即便翻臉怒了。
“好,你們不承認也罷了,那虞惜寧今日總該同我一道回府了吧?耍小性子回府待了這麼久難不成還不夠?”
事關虞惜寧,虞夫人也再沒了之前的輕慢,她開口,氣勢逼人,“崔夫人這話說的就有些沒道理了。我家惜寧帶回所有嫁妝回了孃家,與崔府之後再沒無瓜葛,又為何要同崔夫人去崔府呀?”
崔母氣急,“當初讓她回來,本就是為了不衝撞鶯鶯肚子裡的孩子,什麼時候說過要休妻了?”
“即便是要休妻,婚書你們可曾拿回去?說到底,虞惜寧還是我們崔府的兒媳婦,這一點無可改變!”
崔母說著就站起身來四處叫嚷著:“虞惜寧人呢?婆母來了大半日也不曾來拜見,這算個什麼規矩?快讓她出來見我,隨我一道回去了。”
“吵嚷什麼?”虞夫人沒想到著崔母行事如此破皮無賴,半點大宅院子的規矩也不講究。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給崔母留什麼臉面了。
虞夫人見崔母依舊吵嚷著,對身邊的錢嬤嬤使了個眼色。
到底是跟了虞夫人多年的,錢嬤嬤立刻心領神會,招呼了幾個力氣大的婆子就把崔母團團圍住。
崔母也是個拎不清的,事到如今還不明白自己面臨的是什麼,依舊不依不饒道:“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想動手?我可是有誥命在身的朝廷命婦,我看你們誰敢對我動手。”
“不過是個三品淑人,也好意思在這裡拿喬做派?綁了送回去,他崔承瑄有什麼不滿儘管來找我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