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虞惜寧再一次去了鎮南王府登門拜訪。
這一次,鎮南王妃倒是沒再找藉口躲著她,也沒讓管家出面將他打發了,而是同她見了一面。
“晚輩之前便同王妃說了,有法子解決如今青禾郡主的困境,那時王妃或許不信,如今可信了?”
鎮南王妃也是這才明白過來,這滿京城的流言蜚語都是出自於面前這位瞧著知書達理的虞小姐。
“想來虞小姐花了不少功夫吧?只是這麼做對虞小姐而言又有什麼好處?”鎮南王妃倒是謹慎,並沒有因為虞惜寧的三言兩語便盲目親近,反而是盤問起來她的目的。
虞惜寧哂笑,“這件事情本質上於我而言沒去半分好處,晚輩還搭了不少銀子進去。”
“只是如今何聞慎名聲有損,青禾郡主此時想要和離,想來即便是陛下那邊也不好說什麼。”
青禾郡主與何聞慎的這樁婚事,壞就壞在是當今陛下做的媒,為的就是讓朝堂之上的新舊勢力交疊,不要各行其是。
何聞慎作為新科狀元,便是皇帝從新貴裡頭挑選出來的聯姻人選,而身為鎮南王孫女兒的青禾郡主,自然就代表著勳貴家族。
是以這些年青禾郡主雖說日子艱難,但卻難以和離。
可如今的情形便不一樣了,何聞慎有錯在先,即便是皇帝也不好勸和。
只是……
“如今大街小巷到處都是那何聞慎所做的糗事,他可甘心在這樣的時候與霜兒和離?”鎮南王妃到底是深謀遠慮,看人看事也一針見血。
虞惜寧深知這件事情對於鎮南王妃十分重要,不能出半點差錯。
“還請王妃放心就是,晚輩來之前自然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哦?”鎮南王妃道:“你倒是說說,有什麼準備。”
“那何聞慎在中舉之前,在老家萬盛關有個相好的,原本約定好了若是奪魁之後便十里紅妝回去娶人家。何家窮破,就連進京趕考的費用都是那女子湊了又湊才堪堪拿出來的。”
這些過往何聞慎隱瞞的很好,鎮南王妃也不曾知曉過。
眼見鎮南王妃來了興趣,虞惜寧於是接著說道:“後來這聶沛文一舉奪魁,陛下便將他與青禾郡主賜婚。為了鎮南王的宣告與威望也為了他日後的官聲,何聞慎便隱瞞了這件事情,只是卻也沒打算就此與那女子斷了聯絡。”
“大約是想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把那女子帶回京中做個貴妾吧。只是後來天意弄人,那女子流落到了怡紅院,被何聞慎再次遇見,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所說的這些內容裡面,一部分是虞惜寧實實在在調查到的,還有一部分就是她根據何聞慎的行為推測出來的內因。
“豈有此理——!”鎮南王妃忍不住拍案而起,“難怪他隔三差五便不歸府,原是在外頭已經有了老相好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拖著我霜兒?平白耽誤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