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青禾郡主身上旁的傷勢倒是不要緊,總能慢慢將養好身體的。
只是,這流產之後,尚岑竹便下紅之症不斷,如此醜事,也不好尋太醫……
“我的岑兒命怎麼這麼苦?”說著,鎮南王妃便忍不住與尚岑竹抱頭痛哭起來。
她也實在是沒了法子,眼睜睜的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兒子和兒媳。
難不成老天爺還要把她最後的希望也帶走嗎?
這幾日,鎮南王妃日日去佛前祈禱,若是老天有眼的話,便把她的命帶走吧,不要帶走她的岑兒。
正當祖孫二人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時候,虞惜寧忽而開了口,“或許,青禾郡主的病,晚輩有解決的辦法。”
若是旁的,她不敢託大,可這婦科之症,虞惜寧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出手相救。
鎮南王妃望向虞惜寧,眼中帶著希冀,像是看到了最後的稻草,“虞小姐此言當真?”
“自然是真的,王妃可知道白衣聖手?”
一聽到這名字,鎮南王妃便立刻來了精神,連帶著懷中的尚岑竹眸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沒人想死,尤其是她作為祖母最後的依靠,自然想要活下來。即便是不為著自己,為了祖母也得活下來才是。
“虞小姐認識白衣聖手?!”鎮南王妃開口,語氣中是難掩的激動。
虞惜寧頷首,“前些日子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白衣聖手,也曉得他如今就在京城……”她頓了頓,“只是晚輩也得摸著良心說句實話,我的確沒有十足的把握把人請來,得看白衣聖手願不願意賣這個交情了。”
雖說虞惜寧的話是這麼說的,但實際靠著君戰北,也能有個七八成的把握。
對於鎮南王妃祖孫二人來說,不論如何,有法子能夠聯絡上白衣聖手已經是個足以振奮人心的好訊息了。
就連鎮南王妃也想不到,面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僅給自己與孫女兒帶來了和離的希望,或許還能夠救下孫女兒的命。
“若是白衣聖手願意出手相助,老身願意傾盡雖有……虞小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啊……”說著,鎮南王妃便作勢要給虞惜寧跪下去。
這下可把虞惜寧給驚住了,忙把人扶了起來。
“這可使不得啊王妃,您這不是折煞晚輩嘛?再者說,誰說王妃無以為報了?”
鎮南王妃雖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但卻是個通透人,只稍微一想,便能明白過來自己能給虞惜寧提供的最大的助力也是她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她道:“待到岑兒的事情完結之後,老身自會親自去崔府一趟,好叫虞小姐從此再無後顧之憂。”
聞言,虞惜寧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那便祝青禾郡主與我都能夠得償所願吧。”虞惜寧的目光落到了尚岑竹的身上。
而尚岑竹也能夠感受到從虞惜寧身上釋放出來的善意。
她抿唇點頭,輕輕應了聲“好”。
隨即虞惜寧便與鎮南王妃去了何府討要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