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欣賞劉海峰的恐懼,對,就是這樣的眼神,上輩子他帶著劉開山同歸於盡的時候,那人也是這種眼神。
愚蠢,害怕,卻還期盼著能有一絲僥倖。
殊不知,江源夜夜夢魘的火海里,他江家上下老小,也是同樣的眼神。
江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現在知道害怕了?”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江源緩緩蹲下去,匕首貼在他臉上,銳利的刀鋒在他臉頰割出一道血線。
“五百塊買我的命?”
“劉海峰,你不但壞,還蠢的要命。”
劉海峰先前的囂張早就沒了,此時渾身抖得像篩糠,臉上的刺痛讓他想逃離,卻被江源的眼神釘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江源,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我給你錢。”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你知道的,我家很有錢。”
劉海峰驀然反應過來,眼睛亮了一下,說:“那也是你的家啊,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就跟我爹說,讓他重新認你當兒子。”
“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了,好不好?”
江源嗤笑一聲,嘲諷的看著他:“誰要跟畜生當兄弟。”
“你說,要是換成我躺在這,你會不會割斷我的脖子?”
說著,江源握著匕首,把刀鋒抵在他脖子上,看著喉結隱忍的滑動,只要輕輕一戳,當場就能了斷了他。
劉海峰緊張的全身都麻了,兩條腿抖的不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脖子上的匕首。
風一吹,江源鼻端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他低頭一看,劉海峰褲襠上溼了一片,竟然被嚇尿了。
江源的刀又漸漸向下,抵在他襠上,直指他的命根子。
“你不是想要兄弟嗎,我今天廢了你,明天你爹孃就能再給你生個兄弟出來。”
“畢竟你們老劉家的香火不能斷在你這,你說呢?”
劉海峰臉都白了,他知道江源是在羞辱他,但不敢反抗,動都不敢動。
“江源,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今天是我豬油蒙心了,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好不好?”
“我有多遠滾多遠,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劉海峰真怕他手一抖就把命根子切下來。
江源看著他褲襠越來越大的濡溼,嫌棄的挪開刀尖:“孬種。”
劉海峰看他把刀拿走,剛要鬆一口氣。
只見江源反手握著刀柄,一拳打在他臉上,眉弓崩開一指長的口子,血色當即染紅了視線。
劉海峰嘴裡的叫嚷還不等嚎出口,江源踩著他胳膊,一刀貫穿了整個掌心,接著抓住他腳踝狠狠一扭,骨節斷開的聲音咔咔響起。
“啊——”
江源看著他嚎叫,手掌被釘在地上,左腳軟踏踏的扭在一邊。
他站起來,眉眼低垂,聲音冷肅:“劉海峰,我不會殺了你,省得髒了我的手。”
“能不能爬回城裡,就看你的命了。”
“很快,就要下大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