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匕首就已經插進了那人的肩窩,抓著刀柄狠狠擰了半圈。
劉海峰已經被嫉恨衝昏了腦子,仗著人多勢眾,根本不把江源放在心上。
“上!接著上!”
“這麼多人呢怕什麼!”
“一人一刀也給我砍死他!”
江源把手上的人扔出去,回頭看看已經跑出去的蔣致遠,唇邊勾起一絲獰笑。
他回不去不要緊,只要救媳婦命的人能回去就好。
霎時間,他被團團圍住。
江源緊了緊掌心裡的匕首,他就像野豬群裡的孤狼,眼神從他們臉上掠過的瞬間,就已經想好了要怎樣將人擊倒。
他抬腿猛踹下盤,同時刀鋒劃過腳踝,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紮在大腿上,血流如注,頃刻間就放倒一人。
江源看見有人去追蔣致遠,急忙從包圍圈裡抽身,一個縱身飛撲,把人壓制在地上。
他想毫無顧忌的抹斷這些人的脖子,但是不可以,他必須在戰鬥中保持理智,不能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被抓起來的風險。
所以要扎進身下那人眼裡的刀尖猛地一轉,削下了半塊耳垂。
江源把匕首上的血在肘窩蹭掉,寒光映襯著冷寂的眼神。
他知道今天不管打成什麼樣子,劉海峰都不敢報警,因為他身上還揹著案子,哪怕花錢找人頂罪,也不敢把自己暴露在警察視線之內。
所以,江源一一掃過這些人,只要不鬧出人命,打傷打殘都各憑本事了。
劉海峰看他輕而易舉就放倒三個人,當場叫囂著:“上啊!廢物,一群廢物!”
“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嗎!”
“弄死他!出了事我劉家給你們擔著!”
江源看著癲狂的劉海峰,淡淡吐出兩個字:“蠢貨。”
他要攔著這些人不追上蔣致遠,可那老頭年紀大了,還沒跑出視線之外呢。
江源一人一匕首,擋在路面上,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剩下的二十來人也不一個一個上了,烏央一下開始了群攻。
江源左格右擋,抓住了這人的胳膊,踩斷了那人的腳脖子,還要盯著蔣致遠的方向,不讓人靠近。
劉海峰見他特別在乎蔣致遠,就說:“把那個老頭抓回來!”
“今天一個都別放走!”
蔣致遠到底是年過半百了,又從城裡一路跑到郊外,腿腳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年輕人。
即便有江源在身後替他擋著,這麼一會功夫,也才在雪地裡跑出七八十米遠。
江源身手再好也只有一個,被二十幾人團團圍困在中間,四面八方的攻擊讓他目不暇接,卻還是拼了命的要往外衝。
他必須保住蔣致遠!
“啊!”
捨命往外突圍的代價,就是身上開始負傷。
胳膊被左面襲來的棍棒擊中,背上硬生生抗下一記重擊,他手裡的匕首不斷揮舞,刀光所指之處翻起血花。
當下場面一片混亂,正所謂猛虎難敵群狼,江源不停的往外衝,眼看著有人要追上了蔣致遠。
江源爆喝一聲,匕首狠狠扎進眼前人的手腕,反手一挑,血光濺滿了半張臉。
“蔣大夫!別回頭,救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