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周大強槍口發燙,一枚子彈飛速射出。
野豬應聲嚎叫,甩著腦袋瘋狂朝著前邊跑去。
江源定睛一看,子彈擦著野豬的腦袋飛過,只是一點擦傷,沒打中要害。
他端著槍迅速後退,一邊跑一邊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扣動扳機,沉心瞄準,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嘭!
野豬還保持著向前狂奔的姿態,猛地一下停在原地,大張的豬嘴都來不及發出聲音。
眉心開花,牙齒上還掛著黏液,血花炸開的瞬間,轟然倒地。
周大強猛拍大腿:“還得是你啊哥,真準!”
江源看著滾燙的槍口,摸了摸被後坐力撞疼的肩膀,說:“你膛線歪了,回去我給你修修。”
他把槍扔給周大強,從腰間抽出匕首,將紅布系在野豬被轟爛一半的眼睛上。
江源隨即手起刀落,將兩隻鋒利的獠牙卸下,裝進揹包裡。
他招招手,說:“找兩根木頭來,綁在野豬下邊,一會往山下好運。”
周大強剛要動,江源一下拽住他袖子,說:“別動。”
江源往旁邊指了指,一隻公鹿站在一百多米外,圓溜溜的眼睛剛好跟他對視上。
“應該是聞見血腥味來的。”
周大強搓搓牙花子:“這鹿膽子挺大啊,槍聲都沒嚇跑它。”
江源拉著槍栓,半蹲著身子瞄準,說:“你要是餓極了,你膽子也大,何況是動物呢。”
不過呼吸之間,剛剛獵殺野豬的槍口餘溫還未散去,就已經再一次射出子彈。
江源的槍法那是毫無懸念的,正中眉心。
公鹿倒下的時候,江源閉了閉眼睛。
都說鹿是有靈性的,那雙眼睛讓人看了就不忍生出悲憫。
江源走過去,繫上紅布,喃喃道:“物競天擇,我也要養家,對不住,來世別投畜生道了。”
周大強跟過去幫忙,問:“哥,你每次都念唸叨叨的,你嘟囔啥呢?”
江源手上不停,解釋道:“獵人們在開槍殺死動物的時候,都會為它們唸叨幾句。”
“畜生道是最沒地位,最弱小的存在。”
“這大山裡,是它們的地盤,可咱們這些外來者,輕而易舉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唸叨兩句是為了它們,也是為了咱自己,求個心安罷了。”
江源用力系好繩子,說:“畢竟不管唸叨多少,該殺還是要殺的。”
捆好公鹿,江源囑咐道:“頭不能朝下,血流乾就糟踐了,鹿血可值錢呢。”
周大強肩上擔著棍子,點點頭:“放心吧。”
江源把野豬也捆好,用兩根木棍在下面充當滑輪,他在前邊用麻繩拖著走,能省不少力氣。
不然這看著得有二三百斤的野豬,他們倆想運下山,真是費勁了。
一隻野豬一隻鹿,這一趟就算收穫頗豐,兩人也不再往裡去,直接掉頭下山。
回去的路上,周大強高興的很,嘴裡哼著小調。
江源單肩拖拽著野豬,另一隻手拿著槍,要是碰上亂飛的野雞,用鞋底一勾槍栓,食指扣著扳機,單手就能打掉一隻。
他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把周大強看的眼睛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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