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劉海峰最經不住挑釁,四周打量著院子。
那雙眼睛,彷彿天生帶著勢力,看到哪裡哪就能分出高低貴賤來。
看著滿座人衣衫破舊,有的還帶著補丁,眼裡的嘲諷壓都壓不住,明晃晃表示著他的嫌棄。
全然忘了,這裡坐著的都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鄉親。
“我現在過的日子不知道多好,大魚大肉吃著,好房子住著,哪像這裡……”
劉海峰嗤笑一聲接著說:“別以為蓋了新房子,就能變成人上人了,你腿上的泥點子還沒擦乾淨呢!”
這話一出,都不用江源開口,自然就有看不下去的鄉親出頭。
“海峰啊,你別忘了,你可是江家養大的,要沒有江家人,你早餓死了!”
“你當初說走就走,連個話都沒留下,可見江家養大的就是個白眼狼。”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要但凡有點良心,就該回來跟你爹孃道喜。”
“你瞧不起誰呢!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
鄉親們一人一句,把劉海峰罵的像只縮頭烏龜似的,又躲回身後去。
他嘴裡嘟囔著說:“他們一窩窮人,才不是我爹孃,我爹是劉開山,縣裡的富戶!”
江源就看著他自己作死,眼神越發冰冷。
“劉海峰,打的賭還作數吧?”
江源這話一出口,劉海峰更不敢開口了。
當初說好了的,要是他房子真的蓋起來了,就得返還二十年在江家吃喝的錢,還得當著大傢伙的面,給江鐵群兩口子磕頭認錯。
劉海峰看看周圍這些人的眼神,哪敢應承,只一味閉嘴。
江源一步步逼近,道:“你裝死沒關係,你這個富戶的爹也在。”
“好歹活了幾十年,吐口唾沫也是釘,不會在大傢伙面前當場反悔吧。”
江源說著,就把當時怎麼打賭的事說給眾鄉親聽。
他向列席的眾位拱手道:“劉海峰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家也不屑去蹭什麼榮華富貴。”
“但他口口聲聲對我爹孃不尊重,這口氣,我是一定要出的。”
“還請各位做個見證,讓這劉海峰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做人!”
鄉親們立刻響應:“對!”
“你們也看見了,這房子就在這立著呢,既然輸了,就趕緊磕頭吧!”
劉海峰和劉開山的臉色都不好,陰沉著,惡狠狠的看向江源。
可江源也不是嚇大了,他都恨不得要了劉家父子的命,怎麼可能被一個眼神嚇到。
“怎麼,跪不下去?嫌地髒?”
“當初你在江家吃喝長大的時候,怎麼不說地髒呢?”
“你到劉家求著劉開山認你的時候,怎麼不說跪不下去呢?”
江源的眼神像是一面鏡子,冰冷的映照出劉海峰的窘迫與不甘。
劉海峰支吾著,只一直推著劉開山,希望得到他這個富戶爹的撐腰。
但在江源的眼神下,他的小動作就像一場拙劣的表演,將他自己的無能懦弱暴露的一乾二淨。
馮嚴在後邊唾了一口,挽著袖子,粗聲道:“江老弟,這王八羔子我幫你收拾,不是跪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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