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今天本來是衝著這一桌油水豐富的飯菜來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吃席吃出大瓜來了,看了好痛快的一場熱鬧。
不過江源的狠厲也表現的淋漓盡致。
那手指頭說切就切,眼睛都不眨一下,沒看那地上血還沒幹呢,人就坐下接著喝酒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那些看著江家有錢,想來借錢打歪主意的人,也都被江源這狠辣的手腕鎮住了。
只低頭吃飯,滴溜溜的眼珠都不敢亂轉了。
“你鬧這麼大動靜,就不怕劉開山事後算賬?”馮嚴湊過來,端著杯遮掩著嘴唇,問道:“他在江東縣還是有幾分勢力的。”
江源滿不在乎的跟他碰杯,說:“他有把柄在我手裡攥著呢,不敢跟我硬碰硬。”
劉開山貪財自私,哪怕是親生骨肉,在他眼裡,也沒有錢重要。
所以劉海峰今天甭說是切了一根手指頭,就算是在他面前斷手斷腳,只要損失不到自己的核心利益,劉開山也不可能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正說著,霍安端著杯過來,臉色微紅,一看就是有了七分醉意,搭著江源的肩膀,說:“江哥,今天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他豎著大拇指道:“你是個真爺們兒!”
“咱倆以後合作,我可是就認準你了,往後咱兄弟倆一塊做大做強!”
此話正合江源心意,說道:“沒問題!”
霍安坐在他右邊,舌頭有點大,問道:“那個劉……劉什麼的……”
馮嚴在一邊補充:“劉開山。”
霍安擺擺手說:“不重要!”
“主要是他說要跟你在江東縣再見,你咋想的啊江哥?”
他勾著江源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說:“現在這做生意啊,誰膽子大誰就能第一個吃到螃蟹,你要是有想法,兄弟挺你!”
江源笑笑,他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腦子十分清楚,對於劉開山說的這個話,他心裡也早就有了自己的計劃。
“我早想好了,最近也掙了點錢,就在江東縣盤個門市,把這個山貨生意正經做起來。”
“那範圍自然就不止在鐵牛溝了,肯定要擴大一些。”
霍安喝糊塗了,聽不到他說完,只一味地拍著桌子叫好。
又喝了沒兩口,一下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馮嚴趁機湊過來,說:“江老弟,你是幹大事兒的,要有發財的好事,可別忘了我啊。”
剛剛他出面幫忙維護,江源都看在眼裡,說道:“忘了誰也不能忘了馮大哥,你在江東縣的能耐,我可是領教過的,要是有你幫忙,這事自然就能更好辦了。”
“等我想清楚了,到時候再找你好好聊聊。”
“只是我醜話說在前面,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一筆一筆都要算清楚了,公是公私是私,咱們不能亂了套。”
馮嚴哈哈一笑,爽快的答應著:“你這話沒毛病!”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就看中你這一點了,不管生意咋說,咱兄弟之間的感情還是不能壞的。”
江源這幾個月結交下的人,別的不說,心裡那都是明鏡似的,自有一杆秤。
跟有心眼的人做生意不是壞事,只要駕馭的好,那都是一柄上好鋼刀。
等馮嚴心滿意足的晃悠到別的桌,跟周大強侃大山的時候,蔣致遠從屋裡出來了。
站在他身後,說:“一場喬遷之喜的席面,還能吃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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