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霞看見他,瞬間變了臉色,諂媚的過去,說:“蔣大夫,我託您找的藥怎麼樣了?我這可真是急用啊。”
蔣致遠不耐煩支應她,直接說:“那藥材太貴,你買不起,趕緊走吧。”
劉海霞冷哼一聲,眉梢都吊了起來,臉上滿是驕矜,說:“您滿江東縣打聽打聽,有啥東西是我劉家買不起的。”
“要是連我都買不起,那您的藥材都得爛在櫃裡,誰都甭買了。”
“這話說的不對。”蔣致遠見江源在一邊站著,順手一指,說:“喏,他就買得起。”
江源見話題引到他身上,略一挑眉,無聲詢問,這什麼情況?
劉海霞走了兩步,指著他,尖聲道:“開什麼玩笑!”
“就他?買虎骨?全身加一塊都不夠買一指甲蓋的吧?”
“一個臭泥腿子賣騷肉的,他買了虎骨能幹啥?給豬配種嗎?”
“簡直笑死個人!”
江源忍她這張嘴很久了,一聽是虎骨,那還有啥說的了,直接道:“不就是虎骨嗎,蔣老闆,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蔣致遠站在臺階上,老神在在的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根,五百塊,不講價。”
“五百?!”劉海霞尖叫出聲。
“你咋不搶錢去呢!還五百,老孃把你這黑店砸了!”
江源可不管她啥反應,慢悠悠的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有今天出門帶的,也有剛才賣野雞的。
放一塊,一張一張數著。
“十塊,二十……五十……一百……”
江源揚揚手,說:“呦,巧了不是,正好五百。”
“蔣老闆,您收好,那跟虎骨,我要了。”江源看看劉海霞,接著說:“我既然要了,就不能賣給別人了。”
“我留著可有大用!”
蔣致遠還真就當著劉海霞的面把錢接過來。
“好說好說,您定下了就是您的,這就包好給您拿來。”
那虎骨就是從他手裡出來的,現在又拿回手裡,江源還特意在劉海霞面前轉了一圈。
“江源!”劉海霞扭曲著臉,恨不得將他一口吃了:“你哪來這麼多錢!”
想自己堂堂江東縣首富的女兒,出門身上最多揣五十塊錢,這泥腿子怎麼一掏兜就拿出五百來。
江源聳聳肩:“天下錢多了去了,難不成都姓劉,只能你有,別人不能有?”
“劉海霞,看你是個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再惹我,這虎骨怎麼從老虎身上剔下來的,我就讓你嚐嚐怎麼剔人骨。”
江源說著就要走,劉海霞一個箭步衝過去,攔著他,驕橫的說:“你要這虎骨沒用,你把它給我。”
“誰說沒用的?”
江源把虎骨往後扔給周大強,說:“揣好了,回家餵豬去,來年多生一窩豬崽子。”
這話諷刺性拉滿,劉海霞就是因為生不出來,才到百草園求藥看病。
聽江源用豬埋汰她,瞬間尖叫著撲上去:“老孃跟你拼了!”
“你個狗孃養的……”
江源眼神一冷,抬腳將人踹開。
劉海霞順著力道摔進雪堆,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江源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冰冷嫌棄,像在看一坨爛透了的垃圾。
“劉海霞,等開春化了凍,我親自給你挖墳填土,永遠堵上你這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