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連他也沒有突破啊!
但猶豫之下,單雄信還是沒有多言。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悶聲發大財,等到單進實力足夠強大,自然能夠名揚天下。
正在此刻,同樣在看單進演武的樊虎,忽然發現了盲點。
他看了眼秦瓊,又看了眼臺上,驚奇道:
“叔寶,這位雄義兄弟的鐧,倒是和你的金裝鐧有八九分相似啊!”
聽得此言,秦瓊仔細看去。
他方才並未注意,此刻略一觀察,便發現樊虎所言非虛,那鐧除了顏色,樣式與金裝鐧一般無二。
一旁單雄信聞言,啞然失笑道:
“叔寶,實不相瞞,雄義這銀裝鐧,本就是照你金裝鐧打造的。”
秦瓊恍然,接著道:
“原來如此,某所用金裝鐧,乃是家傳兵器,本就是為秦家鐧法打造。而今雄義用這兵器,亦是恰到好處,並無不妥。”
說到這裡,秦瓊忽然想起一事,疑惑道:
“雄義這雙鐧,似乎分量不小……”
單雄信沒有否認,坦然道:
“叔寶你猜的沒錯,這對銀裝鐧的分量,應當也與你金裝鐧相差不大。”
聽到這裡,秦瓊頓時面露愕然之色,忍不住問道:
“雄信兄,雄義的力氣何時變得這般大了?”
倒不是他輕視單進,而是上次在二賢莊,他知道單進力量雖勝於常人,卻稱不上天生神力,如何使得動這般兵器?
單雄信有些唏噓,感慨道: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叔寶你們上次離開,我和雄義便是前往河北……
結果雄義一人伏虎,雖然受傷,卻機緣巧合之下,打通了任督二脈,獲得了這般神力。”
秦瓊和樊虎面面相覷,二人瞪大了眼睛,心中一言幾乎脫口而出——這也行?
如此奇遇,確實太令人意外了。
沉默了一下,秦瓊再度問道:
“那雄義如今的實力?”
單雄信擺了擺手,答道:
“並非單某吹噓,如今雄義已經勝出單某遠矣,他既有天賦異稟,取得這般成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一番話說下來,秦瓊無比震撼。
他雖然沒和單雄信比試過,但單雄信能夠成為綠林一霸,實力也差不到哪裡去。
聽他方才之言,單進的實力,恐怕已經比單雄信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難不成,如今單進已經比他更強了?
秦瓊嘴角一抽,莫名露出苦笑,他可是知道,單進習武還不足一年,就取得這般成就,真是羞煞旁人了。
但很快,秦瓊略微鬆了口氣,他看了看單進鐧法,心有所感。
以後不知道,但最起碼,現在單進的鐧法還不如他。否則的話,他方才還想要指點一二,豈不是尷尬至極?
稍微平靜了心中思緒,秦瓊又說道:
“雄信兄,照雄義這般進步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秦某便指點不了他了。”
這是秦瓊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