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轉瞬即逝。
秦瓊與樊虎,都已經收拾停當,馬上就要離開二賢莊,前往北平府了。
這兩天秦瓊可沒有閒著,受到單進刺激,他反而比往日刻苦得多。
在見識到單進天賦後,秦瓊已經放平心態。可想到這麼快就被追上,亦是令他難以接受,緊迫感油然而起。
雖說在體力上,秦瓊無法與單進比擬。幸好有單雄信襯托,二人差別不大,倒是不至於因此尷尬。
包括樊虎,也被迫捲了起來。
他倒是想要躺平享樂,可看到秦瓊等人,全都在演武場上,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練了這兩日,就算二賢莊好酒好菜招待著,他也是滿面疲憊之色。
不像是來了做客,倒像是進了窯子,被榨乾了身子……
——
來到二賢莊門口。
秦瓊與樊虎,向單雄信二人拱手,道:
“雄信兄,雄義,這兩日承蒙招待,我等尚有公務,便不久留了。日後有機會再聚,我等再一醉方休。”
聽得此言,單雄信連忙招了招手,他臉上露出笑容,頷首道:
“叔寶,依我看啊,此事也不用等日後了,等到了北平府便有機會。”
這話一出,秦瓊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他先是愣了下,而後驚訝道:
“這……雄信兄的意思是?”
單雄信朗聲而笑,緩緩答道:
“實不相瞞,前兩日某便和雄義商量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練武,少有去外面行走,此番倒是好機會。
也不知我兄弟二人,隨你們一併前往北平府,可有不妥之處?”
說到這裡,秦瓊可算反應過來,他眼中滿是驚奇之色,隨即笑道:
“原來如此,這有什麼不妥的?我等雖然辦的是公差,但路上卻沒有什麼限制,如有二位同行,當然是天大喜事。
只是雄信兄你也太藏得住了,這兩日竟是一言不提,讓秦某吃了一驚。”
單雄信開懷笑道:
“叔寶說的是,這是我單通辦事不妥,原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反而驚擾了二位,便在此給二位賠罪了。”
看單雄信作勢拱手,秦瓊連忙將他拉住,接著微笑道:
“雄信兄此言差矣,方才驚是驚了,但喜亦不假。有二位同行北平府,這路上應當有趣多了。”
秦瓊是真的很開心,唯獨樊虎眼皮一跳,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單雄信和單進的行李,早已收拾妥當。其實這種事情,並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同行的還有數名家將。
說清此事後,眾人不再耽擱,便是騎馬上路,往東北方向趕去。
——
北平府路途不近。
但眾人同行,卻不覺得孤寂。
這一路上的風景,與潞州府頗為不同。而在住宿落腳後,單進依舊不改往日習慣,連帶著秦瓊、單雄信也跟著一起。
畢竟,單進這般堅持,實力不斷提升。秦瓊和單雄信,也不是甘於平庸之輩,他們怎麼甘心被單進超越,甚至越甩越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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