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種逸散的氣息,帶來濃烈的生命力,令這片區域花草迅速擴張。
夏日榴花恣意綻放,被雨滴打得啪啪作響,仍倔強的舒展,任由水漿緩緩滴落,花枝上更搭著幾塊溼透的衣裙布料,迎風招展。
“木系寵獸?”
月之公主蹙眉,她並未在意,清冷目光透過這一小樓,剛一踏足,就有時光偉力將她吞沒進來。
正在偵查楚逸下落,卻聽聞雲紗掩映中的幾縷輕吟,似貓兒慵懶的依偎,抬手一抹月光凝成短刀,倩影如月,遁入其中。
下一剎那。
昏沉的密室裡,偶露一縷春光,就令她神色一冷。
卻見楚逸君王一般居於主座,二位純欲稚嫩的少女,雙頰緋紅,輕吐熱氣,送上剝了皮的葡萄,侍奉君王。
“放肆!”
月之公主只覺皎潔銀髮隱有一縷綠意,輝月氣息爆發,合道天地,將這片時序之主所掌控的領域衝散,卻只撼動了一下,就紋絲不動。
“哦,你來得正好。”
楚逸早已預料,從二女嬌美乖巧的容顏移開,看向來訪的未婚妻,淡然一笑:
“要加入我們嗎?三缺一,組個牌局。”
黑枝枕在楚逸肩膀,待一位熟人來訪,驚訝了一下,嫵媚的波光盪漾,粉唇含笑:“小公主,你的男人被我搶走了哦。”
白枝緩緩起伏,柔韌腰肢如一條水中白蛇扭動,哭出淚來,“對,對不起,我,我……”
說到這,她盈滿淚珠的美目,被桃色愛心覆蓋,一想到搶了姐姐和月之公主的男人,就不由來得興奮,更緊了。
“死!”
凌霄之月蠕動為詭異血月,月之公主抬起玉指一劃。
撕拉!
所見之物,頓時失去色彩,變作二維線弦,瘋狂毀壞命格。
而這時,五天已過,二女滯留的時間一到,默契的向楚逸臉頰左右各親一口,就潰散成了虛影,迴歸王庭。
這令月之公主更怒了,她決定將楚逸四肢全打斷,押入天牢,被她狠狠採補。
而在她釋放偉力時,時光扭曲,開始倒流,回到月之公主剛一走進小樓,偵查楚逸。
“伊娥絲,你來幹嘛?”
雲紗拉開,露出一座陰森可怖的白骨大殿,楚逸高居血色王座,目光看向清冷的未婚妻,好奇道。
“那位王女呢?”
月之公主冷漠,卻陡然一怔,不知為何開口說這個。
楚逸自然是用【虛度光陰】,將她撞破姦情一幕的時間給刪掉了。
時光倒流,只改變位置、狀態,並不會改變輝月強者的意識。
“什麼王女?我剛從王庭迴歸,在這就是來等你的。”
楚逸虛手一抓,將月之公主抓來,一把摟在懷中。
聞言。
月之公主愣住,以她位格,哪怕被刪去了時間,也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但曾栽下的欲神之種,早已林木蔥蔥,貼近楚逸,更是將她心底深處的慾念引爆,以更高一級的程式碼覆蓋過去。
明月入懷,楚逸這才發覺未婚妻踏足輝月,而自身又是一個輝月小萌新,根本無法反抗對方碾壓級的修為。
於是。
他半推半就,壓落床榻,卻見天色中皎潔明月,墜落下來,砸得他馨香滿懷,大飽口福。
絲縷灰霧,淹沒小樓,遮蔽因果窺視。
【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