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對不起你和薔兒。”
“快換衣服!”
……
靈韻風中,恆薔與李龜年望著樓下那四首經典的情詩傻了眼,而樓下一些懂詩的人大為讚賞並開始借筆抄錄,引得一旁看熱鬧的人更是驚訝和好奇,不停地詢問和議論是怎麼回事,接著也附庸風雅的稱讚起來,讓整個靈韻風的氣氛都變得非同尋常的熱鬧。
“我道識不了幾個字的汝陽王也敢來,原來都有槍手。”恆薔搖著頭,心中莫名的繚亂。
“淑寧王拿《上邪》來讓下官譜曲時,下官曾以為是殿下相贈的,如今看來卻不是。”李龜年的神情顯然也有些詫異。
“確非我相贈。”恆薔蹙眉,“難道還有誰和我們一樣?那我想幫平安郡王豈非不易了?”恆薔的心情有些沉重,暗歎人生路上沒有些真才實學果然不行。
“這……先靜觀其變吧,也許不是!”李龜年輕聲的安慰著恆薔。
恆薔微微點頭,兩人一起看向樓下。
這時,水千秋又走上了舞臺,滿臉激動,“今日幾位貴客所做詩句每首都是極品佳作,實在是我家妙哥兒的莫大榮幸,我們靈韻風也因之而大放光彩!為此喜事,我們再送每桌喜酒一壺!”
”好!”底下又有人喝彩。
“別光送酒啊!到底是哪位贏了呢?”有人問道。水千秋笑豔如花,“哦呵呵……如此佳作實難評出高下!我們五位師傅一致認為這一局幾位賽成了平手,所以,幾位只得再賽一局。”
“哦!今夜之賽真是精彩紛成啊!不知賽歌又會如何?”臺下的人又興奮的議論起來……
話說無心來贏美人的,花點錢能看臺上美人歌舞,喝免費酒,欣賞好詩實乃享受。而舞臺正下方几位真正賽詩歌爭美人的主兒此時卻心急鬱悶,讓她們再賽一局,首先汝陽王就做不到,讓她默寫《木瓜》一詩,她都抄了夾帶,字也寫的跟豆腐塊似的,實在是為了美色挑戰了自己的極限。剩下的三人若說作詩也能做出,可和頭一首相比水平相去甚遠的話,怎下的了臺?而淑寧王還有頭疼的事,便是她準備的歌已被貞靜王當詩先寫了,就算她賽詩贏了,她一會兒唱什麼呢?
幾位王爺表面上坐著穩如泰山,心裡都在打著算盤,不一會兒汝陽王坐不住了,站起來道:“都是來消遣,不必太較真,我們休息一時再賽吧!”
“也好,休息一時再來。”淑寧王也趕緊站起來附和道。
平安郡王和貞靜王對視一眼,也欣然同意。
於是,四位王爺都看似大搖大擺的走上了樓,妙哥兒也暫時到臺後休息,華麗的歌舞又開始上演。
見幾位王爺上樓,恆薔與李龜年交換了眼色,趕緊回到各自的隔段中。
平安郡王一進隔段就快步走到了恆薔身邊,神色焦急,“怎麼回事?難道全請了高手嗎?”
恆薔嘆了口氣,“哎,妙哥兒唱我寫的詞時我就奇怪他從何得來,適才你們幾人的詩句除了你的我沒在書房裡寫過,其它的都寫過,你說此事是不是複雜了?”
“什麼?都是你寫的?”平安郡王詫異極了。
“呃……不是,說出來恐你見笑,都是我抄的。”恆薔不想再欺世盜名了,於是變著方的坦白起來。“啊?我聽不懂。”平安郡王的眼睛睜的更大了。
“我……有一日外出遊玩時,無意間拾起一本很舊的書,隨手翻看,發現是些極品的詩句,於是我就將其收藏。以後每日背誦,練字時也拿來寫寫,適才給你詩就出自那書,可奇怪的是你們幾人的詩都出自於那書,若不是有人拿了我練字的廢紙,就是……”恆薔言語吞吐起來。
“就是有人也有那本書?”平安郡王挑眉問道。
恆薔老實的點點頭。
“多謝表妹如實相告,可接下來怎麼辦呢?要贏得妙哥兒就這麼不容易嗎?”平安郡王鎖緊了眉頭,轉身在屋內走圈圈。
恆薔看著她那憂愁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本想再給她抄首詩,可又怕發生撞詩的事件,她張了張嘴終是沒說話,只好讓眼睛跟著她轉圈圈。
“啊!有了!”平安郡王突然轉過身兩眼放光的看著恆薔,接著笑得無比甜蜜的走近了她。
“表~妹~!你是最~賢德的了。”平安郡王拉著恆薔的衣袖開始拖長聲撒嬌。
恆薔額角流出一大滴汗,“瞧你笑得這樣子,不知你嘴角酸嗎?說吧,你又想幹什麼?”
“嘿嘿……表妹真是冰雪聰明,不如你親自出馬幫我贏妙哥兒吧!對方若偷了你的詩稿那她肯定比不過你,對方若有那本書,有種就讓她把那本書上的詩全拿出來和你比,直到沒有可抄的了,看她到時拿什麼和你比?”平安郡王越說越有底氣。
“不行,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來這種地方。”恆薔立刻搖頭。”
“這……對了,我的貼身保鏢會易容術。”平安郡王興奮的眨眼,說著就喊門外的保鏢進來。
“不是吧?你在逼我啊!”恆薔向後退了幾步。
“那我給你跪下吧,妙哥兒被她們中的任何一個贏去都不會有好結果的。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幫幫我吧!算我求你了!”平安郡王真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恆薔急忙上前扶起了她,片刻猶豫後,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給我易容吧。”
“真的?謝殿下!”平安郡王激動的又要下跪,還是被恆薔拉住了。
那保鏢進來後,平安郡王吩咐他給恆薔快速的易容一番,那人領命後,三人躲到屏風後開始倒持。只見那保鏢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卷軸,展開卷軸是一張薄薄的肉色面具貼在上面。他將面具慢慢撕下,為恆薔仔細貼在臉上,又梳了些鬢髮下來遮擋貼痕,恆薔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銅鏡來一照,鏡中人的臉型沒變化,瞳仁還是那般烏黑,但五官已不同,直眉毛,狹長的眼睛,鼻樑略塌,嘴唇微厚,完全是一副普通的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長相。
“好,這樣就真沒人能認出我了,我這就下樓賽詩去!”恆薔對平安郡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