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不禁垂眸暗自後悔,“好像在你面前我一樣都不佔。”遂搖頭苦笑,繼續收拾行禮……
出谷前,恆薔以出谷後怕被淑寧王的人認出為由,向李鬼畜討要能掩飾容貌的藥水,沒想到他竟大方的送給恆薔一張精緻的人皮面具,她戴上後儼然變成了一名面貌清秀的小哥兒,讓她的心情大好。
一路上,李鬼畜雖說不讓恆薔扶,但也僅限於平路,崎嶇不平的山路恆薔不扶他哪行?到後來走時間長了他腿疼的厲害,不管平路山路都指靠著恆薔扶他,累得她汗如雨下氣喘吁吁,把身上帶的水喝了大半,一個勁抱怨後悔上當,讓李鬼畜感到十分內疚。
好不容易行到一莊戶人家的小院前,兩人忙去討了水來喝並把水袋裝滿,期間休息時恆薔眼睛一亮發現籬笆下有一輛獨輪手推車。她忙把李鬼畜叫到一旁,小聲與他商量,讓他出些銀兩僱人拿獨輪車推他走,等到了城裡想租匹馬、僱車或是僱船都不再是難事。
李鬼畜想想也對,便去問那主人家,可惜一問才知他們家裡只有一對年已古稀的老夫婦和兒孫媳婦,有勞力的男丁都外出打獵去了,沒有人能推他走。李鬼畜只好遺憾著稱謝,遂又難為情的望著恆薔準備動身。
不料恆薔將心一橫,告訴他去把獨輪車買下,她來推他走,推圓軲轆的車總比扶他揹他強。李鬼畜心有不忍,本想要讓她一人獨自上路不再拖累她,可心中不知怎的就是不放心她一人走更是不想這麼早就和她分開,一番猶豫後他選擇了再自私一回,同意了恆薔的提議。
淳樸的老夫婦見李鬼畜身負重傷確實行動困難,便答應以二兩銀子的價錢把獨輪車賣給他們。恆薔見他們生活並不富裕,便要李鬼畜給五兩銀子,沒想到兩人竟不謀而合,讓李鬼畜心中對恆薔又平添了一分異樣的感覺。
老夫婦原不想收下他們多給的銀子,但在恆薔的堅持下只得收下了,臨行前還給他們裝了些窩窩頭和鹹菜,讓恆薔很開心,原來她都有一月多沒吃過這樣有鹽有味的硬貨了。
推上獨輪車,兩人一狐狸又開始前行。
“你,累嗎?”李鬼畜見恆薔不停的拿袖子擦頭上和脖子上的汗,在獨輪車上如坐針氈,無塵都在他懷中睡著了,而她卻在頂著日頭推車。
恆薔白他一眼,“我說累或是不累會有什麼不同的結果嗎?我少說句話也可以省點力氣不是。”
李鬼畜一愣,低下頭無言以對……
咕嘰聲中,他們終於翻過最後一座小山丘,遠遠能望見城牆與城門內外的車水馬龍。恆薔雙手掌著車把直直的站在那,略帶憂鬱的杏眼觀望著城樓,心中似在盤算什麼。
“你,一個婦道人家今後有什麼打算?”李鬼畜抿了抿嘴,還是忍不住和恆薔說起話來。
“你管那麼多幹嘛?和你有關係嗎?本大嫂只要不做你的奴隸不淪為娼妓,做什麼都是好的!”恆薔對他待理不理,擦把汗繼續推車。
李鬼畜暗自嘆氣,心裡很堵,但有個問題不問他心裡更堵。
“你那金珠和金牌對你有什麼重要的紀念意義?”他繼續厚臉皮和恆薔說話。
恆薔神情微頓,瞳仁轉動間,裝作不耐煩的說道:“金子就是錢啊,我以後的生活就指靠它了。若你還能還我些珍珠,我就更有指靠了。”
李鬼畜蹙眉,“這是紀念意義?不說實話我就不還給你了。”
恆薔一愣,垂眸笑道:“我十五歲生日時有人送的禮物。”
李鬼畜的心終於不快起來,忿忿道:“相好的送給多姑娘的?”
“尼瑪!多姑娘(紅樓夢裡被賈璉勾對的那位)是什麼貨色?我可沒種叫那名字。”恆薔對天翻個白眼暗自腹誹。
“怎麼不說話啊多姑娘?”李鬼畜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算是吧,但我不叫多姑娘。”恆薔瞥他一眼。
“那可是腰鏈,別告訴我是他親手給你戴上的。”李鬼畜的臉很臭。
咚——!獨輪車倒了,李鬼畜和無塵從也跟著倒地。
“關你什麼事!我受夠你這個鬼畜男了!還我金珠和金牌!你和你狐狸自己走進城去吧!”恆薔攤開右手惡狠狠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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