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來喜破天荒來了後宅。
“你是說,錢媽媽不但給沈嶽送了吃穿用的東西,還在書院附近幫他賃了一處住所?”沈棠雪跟來喜確認道。
來喜點點頭,說道:“對,快吃午飯的時候,錢媽媽突然找到我,讓我駕車送她去沈嶽就讀的白鶴書院。”
“平常雖然也會給沈嶽送東西,但這一次,她特意把沈嶽叫出來,帶到了書院附近的一處小院子,還說,是太太交待他,近期沒什麼就不要回家了。”
說完,來喜露出一個求證的眼神,“姑娘,是您做的麼?”
沈棠雪笑了下,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
昨日沈復和陳氏聯起手來要逼著她同意把母親的嫁妝分出去,的確讓人惱火。
但江淮衣一句以後只要她受欺負,不問緣由先揍沈嶽,能把陳氏給嚇住,便是意外之喜了。
之前她便想著,沈嶽那毒蛇一般陰私的性子,若想找藉口常回家騷擾來喜,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今陳氏被嚇住了,短時間內,沈嶽都應該不會回來了。
而且他那個性子,有了一處書院外的院子,正好乾他一直想幹但沒機會幹的齷齪事。
這何嘗不是給她的又一個機會呢?
“多謝姑娘!”來喜突然下跪,“之前我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多謝姑娘救我一命。”
“你言重了,你們兄妹既然為我做事,我自然也是要庇護你們的。”沈棠雪淡然道,絲毫沒有居功的意思。
喜鳳不禁擔心道,“可是姑娘,沈嶽不會一直不回家的,早晚還是會……”
“沒錯,如今沈嶽只是暫時被穩住,但我自有辦法。你們聽信就是了。”
來喜和喜鳳對視一眼,都狠狠鬆了口氣。
這邊正說著,門口劉媽媽來通稟,“姑娘,侯府來人了。”
沈棠雪頓了下,“阿諾,你去看看。”
阿諾點點頭,片刻便將人給領了進來。
竟是來了兩個兩個模樣姣好的年輕姑娘。
一個珠圓玉潤,腰間掛著個算盤;一個身形高挑,懷中抱著把琴。
雖各有千秋,卻是難得的小美人。
她們倆一進門,便齊刷刷朝著沈棠雪行禮,“婢子聞書/聽琴,拜見沈大姑娘。”
沈棠雪緩緩起身,“二位是侯府來的?”
其中珠圓玉潤的聞書抬起頭來,溫聲說道:“回沈大姑娘的話,婢子都是侯府派來伺候姑娘您的。”
“世子還交待了,讓我們務必盡心盡力照顧還能,替姑娘您操辦好婚前需要操辦的雜事,以及處理身邊的瑣碎事。”
聽琴也說道:“是的,從今日起,婢子就是姑娘的丫鬟了,還請姑娘儘管使喚,千萬別客氣。”
否則,幹不好就要回去伺候那個難以捉摸的世子爺了。
還好昨天江淮衣跟她打過招呼了,沈棠雪在短暫的意外之後,便欣然接受了。
“也好,我身邊的阿諾和喜鳳都沒經過什麼事,許多事情都還在學,你們兩個來了,倒是能省了我不少力氣。”
“不過我這兒的條件不比侯府,阿諾,你先帶聞書和聽琴去熟悉一下,順便安置。”
阿諾:“是。”
聞書和聽琴也都規規矩矩地行禮,便下去了。
棠梨院之前就三四個下人。
一開始是阿諾和半夏各住一個屋,喜鳳便和劉媽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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