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書說道:“聽說有一個西域來的客商,要帶他做賺錢的生意,他準備將手上幾間不那麼賺錢的鋪子兌出去,到時候賺筆大的。”
“哪裡來的西域客商?做的什麼生意?”
“這就不得而知了,沈復身邊的人似乎也都不知道,估計他怕訊息走漏會被別人搶先,沒對任何人說。”
西域的商人,無非就是把產自西域的香料帶來,再把這邊的瓷器絲綢販賣過去,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
沈棠雪原本還想把陳氏坐擁許多鋪子田宅的訊息捅出去,但有了這層考慮,她就改變了主意,不著急了。
“聞書,你繼續盯著陳氏和沈復那邊,有什麼訊息隨時來報。”
聞書點點頭,和聽琴交換了個眼神:沈大姑娘看起來,像是準備幹票大的。
“對了,聞書,你再給周姨母帶個話,就說,可以讓李媽媽再催一催陳氏嫁妝的事了。”沈棠雪又道。
距離上次李媽媽上門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
她拋下了魚餌,但陳氏和沈復因為各自的算計,所以還在猶豫之中,遲遲不見上鉤。
如今知道沈復和陳氏的小心思,自然是要讓李媽媽再推波助瀾一把了。
而她一邊盯著沈復這邊,也讓來喜時刻盯著沈嶽那裡。
沈嶽原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得了陳氏讓他沒事少回家的吩咐,又在書院附近有了宅子,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如今都找了小倌往那宅子裡帶了。
話帶到侯府的第二天,李媽媽便帶著劉管家上門了。
用的是要清點呂氏嫁妝的藉口,陳氏自然不可能答允,又抬出了上次說過的,東西沒有清點出來的說辭。
“上次這麼說也就罷了,如今過了這麼長時間,沈太太還用這樣的藉口來糊弄我。當真以為我們侯府是好欺負的麼?!”
李媽媽冷笑著扔下這一句,便和劉管家打道回府了。
陳氏知道事情糊弄不過去了,不敢自己擅自做主,也是怕擔責任,便去尋沈復商量。
可沈復眼下一門心思惦記著要把鋪子兌出去,好做大生意賺大錢,一句“這件小事你自己都不會做主,我要你這個當家主母做什麼?”就把陳氏打發了。
陳氏氣夠嗆,卻拿他沒辦法。
事情便拖著未決,以至於後來因為這件事,沈復和陳氏鬧得不可開交時,他們都後悔沒有早點解決。
不過,那是後話了。……
沒幾天的功夫,侯夫人的請帖便又下到了沈家,邀請沈棠雪前去侯府做客賞花。
已經是六月底了,趕上侯府後院的白荷花開滿塘,又適逢江侯爺回京,侯夫人特意辦了個賞荷宴。
沈棠雪一早就被拉起來梳洗打扮。這次不是阿諾負責,而是聞書負責的。
一雙巧手給她挽了個漂亮的髮髻,臉上淡施粉黛,明明只簪了支白玉簪子,便有了畫龍點睛的味道,越發顯得她清貴起來。
出門時,沈芊芊又不長眼地來找茬兒,“我們是一家人,憑什麼侯府只請你不請我和我母親?我可是未來的首輔夫人!”
沈棠雪都要被她的愚蠢給笑哭了。
“我家姑娘是侯府未來的少夫人,你算哪根蔥?你也配登侯府的門?”聽琴絲毫不慣著,一通輸出。
把沈芊芊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但又忌憚聽琴的無力,只能撂下狠話,“我要去跟母親說你欺負我!”
然後再次鎩羽而歸。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