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姐,還是你厲害!”喜鳳朝她豎起大拇指。
自打聞書和聽琴來了之後,沈芊芊就沒佔到過便宜,簡直大快人心。
聽琴:“小意思,小意思。”
……
靖安侯府。
侯府難得辦一次宴席,溫梨早早便起來準備了。
平時都用身體不好當藉口,這次聽說江淮衣的未婚妻要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非要上趕著幫忙籌辦宴席。
不過,侯夫人到底是沒讓她參與。
她的原話是:“你這麼多年一直身子不好,如今好不容易氣色好了一些,就該好生靜養。家裡這麼多人手,還不至於讓你來操持這些事的。”
“你要實在想幫忙,屆時便隨我一道去迎客便是了。”
侯夫人溫聲細語的,便把溫梨的路都給堵死了。
她最終也只能同意了侯夫人的這個提議。
到了宴席這日,她早早便起來打扮了,平日裡總一身孝的,今日為了在江淮衣的未婚妻面前出風頭,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
結果她一路面,侯夫人便皺緊了眉頭,家裡辦個賞荷宴,她這一身大紅大紫、饅頭珠翠的,是招搖給誰看呢?
還嫌外頭的人說侯爺仗著陛下的信任胡作非為說的不夠多麼?
當下,侯夫人便黑了臉,“你去把這身衣裳換了去,還有這頭首飾,也給我去了。若是再這麼沒輕沒重的,你也不必出來見客了。”
溫梨都傻眼了,“為什麼呀?不是您說的,侯府難得辦一次宴,讓我好好打扮打扮?”
侯夫人頓時就氣得火冒三丈了,“我讓你打扮,是讓你這麼個打扮法兒的?阿春,你把她帶回去,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得體!”
李媽媽應了是,趁著客人還沒到連忙把溫梨帶走了。
侯夫人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緩緩抒了口氣,“這麼多年,她也算是在侯府長大的,怎麼學成了這副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靖安侯府上下就是這副德行呢。”
白媽媽只能勸道:“夫人,您彆氣壞了身子,今日沈大姑娘不是要來麼?”
提到沈棠雪,侯夫人這才稍稍緩了怒火。
說著話呢,外頭便來報,沈家大姑娘到了。
侯夫人頓時來了精神,那點陰霾也跟著一掃而空,“走走走,看看我的棠雪丫頭去。”
侯府辦賞荷宴,來的自然少不了一些達官顯貴。
官階低的,不必侯夫人親自去迎,而一些身份貴重的,她自然也要去迎一迎。
而原定跟她一起迎客的溫梨被李媽媽帶走了,這會兒沈棠雪到了,便被一塊兒拉了過去。
比起溫梨恨不得把所有東西穿戴在身上,沈棠雪乖乖的,一身清雅別緻,反而爭得了更多的好感。
因為這一遭,沈棠雪這個未過門的世子夫人,也算是在眾高門露了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