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也附和道,“姑娘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的。”
喜鳳一想也是。
不過,她光是想到,昨天姑娘說那一顆藥丸就要十兩銀子,那瓶外傷藥也要五兩,一瓶藥就夠她好幾個的月錢了,想想就覺得肉疼。
但她轉念又想,這麼貴的藥,姑娘都捨得給下人用,姑娘真是菩薩心腸——能跟到這樣的主子,她比春華和幸運太多了。
“對了喜鳳,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你哥哥偶爾會去商號送東西,對吧?”
喜鳳點點頭,“我哥勤快,前院的人都喜歡我哥。有時候出去跑腿的事,管事的就會讓我哥去做,還會順便讓他路上幫忙買點東西呢。”
說到自己的哥哥,喜鳳永遠是滿臉的驕傲。
沈棠雪也會羨慕他們這樣的兄妹感情。
雖然沒有了父母,可他們兄妹相依為命感情甚篤,這不比某些還活著卻不稱職的爹強麼?
要是可以,她倒是寧可沈復死了。
不過,這都只是沈棠雪心中一閃而過的雜念。
她想著春華的事,又吩咐道,“那你告訴他,今天務必爭取到出門跑腿的機會,去一趟商號,這樣……”
她招招手,喜鳳就熟練的附耳上前。
聽沈棠雪說完,小姑娘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姑娘這個主意好。”
“那便交給你了。”
喜鳳又是與有榮焉地應下了。
沈棠雪想到前世來喜的下場,還是又囑咐了喜鳳一句,“這兩日沈嶽都在家,估計還要邀請一些狐朋狗友的。可以的話,讓你哥避著他一些吧。”
“為什麼呀?”喜鳳忍不住問。
但想到上次也是姑娘讓哥哥別去書房,這次又說避著點公子,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麼?
沈棠雪頓了一下,還沒解釋,阿諾便說道,“傻喜鳳,姑娘這樣的菩薩心腸還能害你們兄妹不成?記著點就行了。”
是哦,喜鳳贊同地點了點頭。
吩咐完這些,沈棠雪便帶著阿諾出門了。
……
午飯時,來喜爭取到了去商號給沈復送飯的差事。
等沈復用飯的功夫,他引著馬伕說出沈芊芊差點把自己身邊丫鬟打死的事,沈復聽見了隻言片語,便把馬伕叫過去仔細問了。
大夫剛好是馬伕請的,他被沈復一問,三兩句話就把什麼都給抖落乾淨了。
沈復也顧不上什麼生意不生意,氣勢洶洶地便回了沈家。
好死不死的,那遊方的郎中什麼力都沒出,反倒是在沈家騙吃騙喝了半天,回來還叫他撞上了。
那遊方郎中一身醉醺醺的酒氣,懷裡揣著陳氏打賞的銀元寶,頭重腳輕地就往外走。
一頭撞在沈復身上,自己摔了個四腳朝天,然後還罵了起來。
“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大爺……嗝……在這兒呢?”
沈復已經是一肚子的火了,看見錢媽媽跟在遊方郎中後面,簡直是怒火中燒!
“這是個什麼東西,你們也敢往家裡領!也不怕敗壞了我身價的門風?!”
錢媽媽嚇得一激靈,“老,老爺,您這個時候怎麼回來了?”
“我這個時候怎麼不能回來了?再不回來,家裡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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