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衣到時,李少宴已經左擁右抱,左一個喂葡萄、右一個喂酒,正坐享齊人之福,好不快活。
裴書臣雙臂抱胸,閉著眼聽著曲,時不時地還跟著哼幾句,然後就猛地睜開眼,提筆寫上幾句。
幾個美貌的姑娘、或抱著琵琶、或彈著箏,都十分投入。
“你們倒是愜意啊。”江淮衣抬腳邁過門檻,“天都還沒黑呢就快活上了。”
樂聲一停。
姑娘們看見江淮衣,眸光都亮了亮,卻都不敢上前。
“豁!你江瑾然可算是願意出來了!”李少宴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一下推開坐在大腿上的美人,三兩步衝到江淮衣跟前。
瑾然正是江淮衣的表字。
“我們哪兒有你愜意啊,聽說你好事將近,你這兩個月都在家裡修身養性,所以不跟我們出來玩了?不會是你那未過門的妻子是個母老虎吧?”
裴書臣說:“小宴,別胡說。瑾然的未婚妻是靖安侯府夫人給他定的娃娃親。”
“娃娃親?”李少宴摸了一下後頸,“對哦,我記得你好像是有說過這麼回事,那你之前不是挺不樂意的麼?怎麼突然間就樂意了?”
方才坐在他腿上的兩個姑娘也湊過來一人一邊抱住了李少宴的胳膊,“原來外面傳的都是真的,江世子當真是要成親了?”
“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啊?漂亮麼?”
江淮衣還沒說話,李少宴便又露出一個促狹的表情,“怎麼,是你這個未婚妻格外的漂亮還是格外的善解人意?不會是格外兇吧?”
裴書臣頭疼地把他拉開,“李少宴,姑娘家名聲貴重,你怎麼能在外面這麼說人家?”
“雲舟說的沒錯,李修遠你積點口德吧!”江淮衣皺眉道。
又掃了眼抱著李少宴胳膊的兩個姑娘,“我的未婚妻漂不漂亮不重要,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這就夠了。”
雲舟、修遠分別是裴書臣和李少宴的表字。
李少宴愣了下,“江瑾然,你不對勁!之前說起你那個未婚妻,你都說是沒見過,不感興趣,而且我記得,那好像是什麼小門小戶人家的姑娘。”
江淮衣的眸色一沉。
裴書臣再度打斷李少宴,“李少宴,你再胡說八道,被聽雨扔出去我可不管你了。”
李少宴後知後覺地看到了江淮衣不好惹的表情,忍不住皺著眉頭思考了半天。
這個江瑾然才幾天沒見啊,真像變了個人似的。
江淮衣隨即揮揮手,“都下去吧。”
彈琴唱曲的姑娘們紛紛起身,倒是抱著李少宴的那兩個,都是一臉的遺憾和不捨,一雙眼睛都要黏到江淮衣身上去了。
可惜,江世子一個正眼也沒有瞧她們。
等那些姑娘們都退了出去,李少宴還鬱悶著呢,“你怎麼回事兒啊?這麼久不出來,今天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們不是都知道了?中秋之後我便要成親了。日後自然要收斂一些,否則傳出去不好聽。”江淮衣語氣淡然。
“不是吧,你來真的?你的未婚妻難不成是什麼天仙下凡,值得讓你這樣放棄整片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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