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大房還有債務要還。
可……
肖老三並不放棄。
“聽說那綠色的瓜果在鎮上賣到好幾兩一個,望月樓裡一小碗用它做的湯就是300文,區區一百兩對你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吧?”
“大哥你這些日子發達了,該不會只管自己富貴,卻拋下親爹不管吧?”
喲,這是和好不成,就來道德綁架?
肖老頭也是一臉失望和難受。
王英擔憂地握住了肖勇的手。
不是怕他糊塗,是怕他難受。
她不樂意看相公受委屈,語氣極不耐煩地問。
“沒記錯的話,昔日那分家文書和斷親文書上,是不是也有這位親爹的手印?”
肖老頭無言以對,便換個角度逞威風。
“男人說話,有你這個婦道人傢什麼事?”
肖勇立刻不幹了。
“我就愛聽英兒的。”
如意高高挺起胸膛。
就是!咱們都愛聽孃的,咋了!
肖老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七尺男兒!”
肖勇卻滿臉驕傲。
到底還記得自己是有求而來,肖老頭逼自己冷靜。
雖說距離明年童生考試還有半年多,可沒有先生指導,他們連考試流程都說不明白。
銀子,是必然要弄到的。
“光靠我們沒頭蒼蠅似的瞎忙活根本毫無用處,若是不能找到好的先生指導,耀祖這一身才能可就白費了!”
如意覺得他們的自知之明真是既有又沒有。
說沒有吧,他們知道自己是廢物。
說他們有吧,他們居然覺得肖耀祖有才能。
肖勇安靜地聽他們扯淡,但隻字不提回老宅,肖老三偷摸翻了個白眼:“大哥你若是不願取消分家也行,先借我們一點銀子週轉。”
“這樣,你先借我五十兩,過兩天弟弟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肖勇也懶得再應付,一句“不借”就將人推了出去。
肖老三立刻破防大罵。
肖勇冷冷看著他:“怎的,不借你錢的話,要再砸一次我的腦袋麼?”
兩人像被掐住了脖子,面紅耳赤。
老宅這倆奇葩離開後,王英笑話肖勇:“什麼胡話都說,小心今後落得個怕媳婦的名聲!”
肖勇樂呵呵的:“今後就拿這當咱家家訓。”
“叫長安以後也聽媳婦兒話。”
“如意,如意……嘿嘿如意就找個聽話的郎君。”
恰好走出來逮學生的阿旭:……
不出意外,那老宅二人組會搞事情。
如意眨巴眼,語氣深沉地和阿旭告假:“先生先生,學生我有正事要辦,我想請假兩個時辰!”
她還在想借口呢,就聽她家先生溫吞吞說。
“可。”
啊?
這就應了?
不用上課,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由的不尊重,如意小手一揮招呼著逐月就溜了。
她去找了討債人。
上次“友好交涉”之後,她和領頭那個要來家門地址,說是要隨時聯絡。
可他沒想過如意真會來竄門。
今兒天氣不錯,他打算趁著還沒到晌午曬曬太陽吹吹風躲個懶,然後肖家小丫頭就來了。
“叔,催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