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皇都中,大汗看著戰報,眉頭緊鎖。宮殿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搖曳的聲音。
柳皇貴妃坐在自己的寢宮內,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袖,指節發白。
她曾是天玄皇帝的女人,卻因出身低微未能得到正妃之位。當年的屈辱如同毒蛇,日日噬咬著她的心。她不甘心,更不願認命。
當年她將兒子留在天玄行宮,就是想下一盤大棋。她要讓天玄成為玄冥的附屬國,讓那個男人後悔一生。
可惜事與願違,天玄不但沒有衰落,反而越發強大。
飛火連珠弓本該是制勝的法寶,戰場上,天玄軍隊的星弩聲如同雷鳴,將玄冥的飛火連珠弓完全壓制。
如今玄冥軍隊節節敗退,她的惜柳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殿內燭火搖曳,昌雨柳端坐在軟榻上,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她的目光落在殿外的月色中,神情恬淡,彷彿在欣賞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楚的寧靜。
“愛妃。”玄冥大汗推門而入,面容憔悴,眼底佈滿血絲。
昌雨柳起身相迎,蓮步輕移,裙襬在地上劃出優美的弧度。“大汗怎麼這麼晚還來?”
“大汗不必如此自責,臣妾明白。”她柔聲說著,為他斟了一杯茶。
玄冥大汗接過茶盞,卻只是握在手中,目光呆滯地望著茶水中自己的倒影。“愛妃,本汗對不住你。”
昌雨柳垂眸,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譏諷。她早該知道,這個男人不過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廢物。當初他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許諾,要為她攻下天玄,要為昌家翻案,要讓昌家重返朝堂。如今呢?一場大敗,所有承諾都成了泡影。
“大汗言重了,戰場勝負本就難料。”她柔聲安慰,纖纖玉手輕輕撫上他的肩膀。
玄冥大汗長嘆一聲,茶盞中的水面泛起細微的漣漪。“東吳國的星弩太過厲害,我軍的飛火連珠弓根本不是對手。這一戰,損失了十萬精銳...”
昌雨柳的手指微微一頓。十萬精銳,這個數字遠超她的預料。難怪這些日子,朝中大臣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大皇子已經長大了,或許...是時候讓賢了。”玄冥大汗忽然說道。
昌雨柳心頭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她強壓下內心的波動,故作驚訝道:“大汗何出此言?”
“大皇子雖有功勞,但能力平平,實在難當大任。”玄冥大汗握住她的手,“這些年來,他除了會討好朝臣,可曾做過什麼實事?”
昌雨柳低頭掩飾著嘴角的笑意。這是天賜良機!只要廢黜大皇子,她的六皇子就還有希望。即便六皇子腿已廢人,但憑藉獻上飛火連珠弓圖紙的功勞,未必不能爭得汗位。
“大汗考慮得很是周到。”她輕聲說,“只是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只是...還得先向天玄遞交降表。”玄冥大汗面露痛苦之色,“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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