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潤的死訊和詛咒傳聞已經傳回國內,同樣在內網炸開了鍋。
顏黛的粉絲無比擔心她的人身安全。
就連傅聞州,都從焦頭爛額的麻煩裡抽出精力,給她發了無數資訊,打了無數電話,詢問她的情況,只不過都被她一一忽略。
“我沒事。”顏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沉默了幾秒,輕聲問談溪雲:“老公,我,我做了一些事,可能不像你想象得那麼……光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手段太狠辣?”
電話那頭的談溪雲幾乎沒有猶豫,一本正經道:“黛黛,聽著,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不介意。你殺人,我埋就屍,就這麼簡單。”
“我只會心疼你被逼到這一步。”
顏黛被談溪雲無條件的支援震撼到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嘴角終於放鬆。
“放心,我沒殺人,也用不著你埋屍。”
掛了電話,顏黛心情放鬆不少。
反正專案已經黃了,她再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於是答應了江亦的要求,準備當天就收拾行李回國。
誰知道就在他們準備出門去接景雯事,酒店房門傳來“嘀”的一聲刷卡聲,松本田二帶著幾個壯漢闖了今天。
顏黛認識其中一個,可不就是那天堵在路上威脅她的渡邊嗎?
“想走?!”
松本的眼睛佈滿血絲,一把堵住門。
“高橋死了,下一個肯定就是我是不是?顏黛,別以為你玩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就能騙過我?今天不說清楚,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江亦立刻將顏黛護在身後,厲聲道:“松本!你想幹什麼?警方已經認定高橋的死和我們無關!”
“放屁!”松本激動地大吼,“詛咒就是幌子!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把她交出來,我要親自問個明白!”
松本失憶身後的打手上前。
江亦試圖阻攔,但對方人多勢眾,且顯然有備而來,幾下激烈的搏鬥後,江亦被兩人死死制住,嘴上被貼了膠帶。
顏黛也被粗暴地抓住手臂,反扣起來。
“帶走!”松本獰笑著,看著掙扎的顏黛,狠狠在她身上踹了一腳,“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慢慢聊,我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顏黛被他們推搡著帶出房間,塞進一輛等候在外的黑色廂型車。
江亦也被打暈,一同扔進了車裡。
車子發動,朝著城市外圍偏僻的海岸線疾馳而去。
黑色的車輛最終在一片荒蕪、只有海浪拍打礁石聲的海岸邊停下。
松本將顏黛和剛剛轉醒的江亦拖下車。
海風凜冽,吹得人衣袂翻飛。
“顏黛,”松本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她面前比劃著,眼神狠毒,“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高橋是不是你害死的?那些鬼把戲是不是你搞的?說出來,我或許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