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還加重了語氣道:“見過妹夫,我家侯爺還在養傷,未能前來,等他好些了,我府中擺宴,請妹妹和妹夫過去。”
李玦的目光刻意停在夏明嫣身上,可夏明嫣就是一點看向他的意思都沒有,他多少有些失望:
“義兄身體為重,不必勞煩,敢問長姐這兩日可方便讓我去看看義兄?他回府時,我就想去看望,只是到現在都未能見上一面。”
夏明嫣微微頷首,目光垂得更低了:
“妹夫客氣了,鉤翊侯府門禁森嚴,我剛剛嫁過去也不方便說什麼……不過妹夫的問候,我會帶到的。”
李玦多少有些失望,覺得這妻姐白瞎了一副極好的相貌,怎麼性子竟是這般古板、無趣。
楚氏倒是很滿意夏明嫣的表現,說了些一家人,不必拘禮的話就過去了。
“掃興。”
夏明月輕聲嗤笑了一聲,對著李玦和夏庸分別道,
“我長姐就這性子,無趣得很,跟你義兄那個武夫般配得緊。這是看自家夫君不在,不好跟你這個外男說話呢。”
“父親,您剛剛說讓長姐幫我,我看大可不必了,我跟阿玦哥哥過得好著呢,她還是先管好她自己吧。”
“父親,都說先成家後立業,阿玦哥哥都已經跟我成婚了,您是不是得幫他謀個差事,幫他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
“長姐一成親就是侯夫人了,我還只是世子夫人,您可不能不幫我。”
李玦神色微變,連忙向夏明嫣致歉:“長姐,明月她說笑呢,她就是這個性子。義兄比我強了千百倍,肯照拂我們是我們的榮幸。”
他又轉身看向夏庸,“父親,明月一心為小婿著想,難免心急了些。她不懂得外面謀事的艱難,差事和爵位哪裡是急得來的。”
“小婿準備參加科考,等中了進士,自然會有差事。父親切不可為了幫我,令聖上不悅。”
李玦的這些話處處為夏庸著想,卻也把夏明月貶低成了什麼都不懂的內宅婦人。
可前後對兩個人說的話,都是致歉,夏明嫣卻在他對夏庸說的話裡聽出了躍躍欲試的感覺。
就是那種表面上說“沒關係的,你不用幫我”,實際上每句話都在說“快幫幫我吧,你不幫我還有良心嗎”。
夏明嫣都快憋不住笑出聲了,她沒說什麼,只是看了夏明月一眼,那眼神兒放佛在說“你夫君需要我們幫忙呢”。
“這有什麼的,不就是幾句話嗎?你是我父親的女婿,我父親是我外公的女婿,聖上倚重外公,也倚重我父親,為什麼不能為你說話?”
“你自己的事兒自己都不著急,還指望姐夫,他的傷要是一輩子都好不了,你還等他一輩子啊。”
夏明月立刻就不幹了,仗著這是在自己府裡,簡直毫無忌諱。
這是公然在咒華靖離好不了了,夏明嫣這個侯夫人一輩子都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