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回去之後……不敢多問,可是看楚夫人的樣子,應該不是她的主意。她後來還跟喬嬤嬤大吵了幾回,奴婢覺著應該是相爺的意思,喬嬤嬤其實相爺的人。”
“其實喬嬤嬤是不想留下奴婢的,還是夫人為奴婢說了好話,藉著畫扇要到您身邊去,保住了奴婢的命。”
果然,夏明嫣嘴角多了一絲冷然:“你沒告訴她們孩子送哪兒去了?還有於杏兒這個名字,是因為那個荷包?”
“是,奴婢沒敢說是自己救了孩子,那個車伕之後定然是要去回話的,就當那孩子就是被扔到河裡了……”
霞姑姑苦著臉,為難又擔憂地道,“奴婢猜著是相爺讓喬嬤嬤動的手,就是怕楚夫人心軟,要是好好的養在別人家裡了,萬一夫人要去看,捨不得了,不就露餡兒了麼。”
“奴婢這樣的下人,也不知道相爺他們在謀劃什麼,為什麼就要把孩子給換了,可是奴婢是相府跟過來的,多少也能猜到些,無外乎是陸、楚兩家和朝堂上的那些事兒。”
“不過過了幾年了,楚夫人有一回謝了奴婢,奴婢覺著她可能是知道奴婢乾的事兒了,她知不知道那個姑娘在哪兒,奴婢就不知道了。”
“奴婢就是個下人,不想也不敢弄清楚那些事兒。夫人您想想就能明白了……要說那孩子的名字,的確是因為那個荷包。”
楚霆孝揹著楚氏讓喬嬤嬤和車伕將於杏兒滅口,楚氏知道後與楚霆孝決裂,把心思都放在夏明月身上。
楚氏對夏明月的愛是融合了她對親生女兒於杏兒的思念的,同時霞姑姑並不是一個能做到一絲不露的人,楚氏或許開始希冀霞姑姑那天發現了端倪,保下了她的女兒。
之後也許是查到了些蛛絲馬跡吧,不過夏明嫣還是比較相信楚氏只是知道於杏兒還活著,卻還沒有找到於杏兒的具體下落。
因為上一世直到最後,楚氏都跟於杏兒沒有任何聯絡,上一世最後是李玦為了保住夏明月的身世,將於杏兒滅口的。
“霞姑姑便在這兒好好保重吧,你給畫扇帶個話,好好的,以待來日,夏明月能擁有的,她將來是擁有不了了,可說不定也不差呢?”
夏明嫣知道問不出什麼了,給霞姑姑留了些銀子,就回了鉤翊侯府。
楚氏很可能是被楚霆孝逼的,可她並不無辜,她自己跟這些人的矛盾,憑什麼把她扯進來?
等著吧,她已經給好友喬依心去了信,請喬家幫忙尋找於杏兒這個真正的夏府二姑娘。
等到人都湊齊了,才好玩兒呢。
至於畫扇,這個真正的陸家大姑娘的確沒辦法過上夏明月的日子,但是前世的最後北疆亂了,不是因為祁笛,說是有流放在彭州的人集結了一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