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川只是眼神涼涼的看著她,並未反駁。
可他的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
莊詩涵恨得牙癢,卻又不得不顧忌他在百姓心目中的重要性,咬了咬牙道:“王爺能公正以待,自然再好不過。
既然如此,今日便請王爺做個見證,搜府吧。”
宋言汐臉色驟然一沉,“搜府?”
“怎麼,你怕了?”莊詩涵挑眉,眼底分明多了興奮。
姓宋的臉色這麼難看,又帶著錦王站在門口攔了她這麼半天,分明是不想讓她進去。
即便他們真沒見到那小賊偷的銀票,這言府裡,也肯定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莊詩涵這麼想著,作勢便抬步要往裡走。
她一邊走,一邊高聲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李壯不是賊,那大傢伙就進去親眼看一看。
也免得,真的冤枉了無辜之人。
當然,也絕不能放過手腳不乾淨的小賊。”
聽到她這麼說,等在臺階下的百姓也不免激動。
就算找不到什麼證據,跟著進去看看熱鬧,那也是好的。
在莊詩涵的腳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宋言汐冷喝道:“站住!”
想著前世言家被抄家那日的慘狀,她狠掐了掐手心,好不容易才維持冷靜。
對上莊詩涵得意的雙眼,宋言汐冷聲問:“敢問詩涵郡主,今日是以什麼身份查言家?”
莊詩涵挑眉,“怎麼,你怕了?”
宋言汐:“回答我!”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
哪怕是墨錦川,也從未見過她哪一刻像現在像現在這般生氣。
感受到宋言汐緊繃的情緒,他將人護在身後,看向莊詩涵的眼底泛著殺意。
他冷聲問:“擅闖功勳之臣府邸的後果,詩涵郡主可承受得起?”
莊詩涵聞言,眼底不由閃過一絲懊惱。
她怎麼把這麼一樁事給忘了。
言家老爺子雖然早早就請辭退了下來,可在朝中的地位和影響,這麼多年卻半分不減。
甚至可以說,那些個如今身居高位的權臣,都同他有著或多或少的交情。
尤其是言家如今的生意,說是遍佈大江南北,都毫不為過。
更別提,言老爺子曾在宣德帝微末之時,不止一次救過他的命,還舍了兩個兒子的命幫著他打下這江山。
哪個不長眼的,會跑過來尋他的晦氣?
就算墨錦川不同她計較,此事傳到宣德帝耳朵裡,也照樣沒她的好果子吃。
可就這麼打道回府,她咽不下這口氣。
不光是那五萬兩銀子的事,更關乎她的臉面,絕不能這麼善罷甘休。
莊詩涵緊咬下唇,在一眾如炬的目光中開口道:“我可以不進去,但這件事,言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墨錦川冷聲問:“你想要什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