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異常激烈,川軍雖處於劣勢,但仍拼死抵抗。
王一燮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他的鎧甲已被鮮血染紅,臉上滿是汙垢,但眼神依然堅定。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川軍的傷亡越來越慘重。
南霸也在戰場上縱橫馳騁,他的大刀所到之處,血花四濺。
看到王一燮向自己這邊衝來,他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兩人交手數回合不分勝負,但王一燮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這時,旬佸下令全軍出擊,川軍徹底崩潰。
王一燮看著身邊計程車兵紛紛倒下,心中充滿悲憤。
他仰天長嘯:“天亡我也!”
就在這時,一名副將跑來報告:“將軍,敵軍太多,我們抵擋不住了!”
王一燮環顧四周,發現確實已無勝算的可能。
他閉上雙眼片刻,再次睜開時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傳我命令,全軍投降。”
當王一燮舉起白旗的那一刻,整個戰場安靜下來。
旬佸騎馬來到他面前,淡淡地說:“王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
王一燮咬牙切齒地說:“今日之恥,我川國早晚必報!”
旬佸微微一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隨著川軍的投降,川國各地也紛紛豎起降旗。
各地官員們見大勢已去,紛紛開城獻降。
荊國的旗幟很快插滿了川國的土地。
百姓們目睹這一切,有人哭泣哀嚎,有人默默接受命運安排,也有人暗中謀劃反抗之事。
雲國朝堂之上,雕龍畫鳳的樑柱間瀰漫著沉鬱的氣息。
雲王齊盤端坐於九龍御座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目光卻久久停留在前方空氣之中,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遠方正在發生的一切。
昨夜從川國傳來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在他耳畔迴響——荊國僅用十幾日便攻陷了川國京都!
這石破天驚的戰果讓他原本盤算好的“圍川救雲”之計瞬間化為泡影。
“君上!”趙剛出列啟奏,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荊國勢大如斯,恐非我雲國所能制衡啊!”
他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朝服後背已被汗水浸溼一片。
殿內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整個大殿像煮沸的水壺般喧鬧不安。
齊盤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慌亂。
他想起當初與荊武公張鄴達成盟約時的情景:
那時春光明媚,兩人在御花園中把酒言歡,承諾結盟,結為兄弟,自己還把妹妹齊瑤嫁於他;可如今想來,那時的笑容竟顯得如此諷刺。
“傳旨下去,”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召公子辛帶昌國使臣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