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吭聲。
劉喜成一州知府,此時彷彿是個二百五,他急於捧世家的臭腳,也跟著催促道:“對呀!不管什麼方法,趕緊用上啊,何必在這裡看著盧老遭罪呢!”
廖吉昌當即就怒瞪了他一眼。
劉喜成收到上司冷冰冰的眼刀子,立刻訕訕地閉了嘴。
“方法是有,但是……”
謝寧懶洋洋地起身,拿起侍女手中的乾淨帕子慢悠悠地擦著。
彷彿給盧老診脈,是碰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盧軒心裡急的都跟著火了一樣,“但是什麼但是!不管是用什麼樣的方法,你趕緊吧我兄長醫治好!”
謝寧聽他說完,抬腳就走。
這關口上。
跟誰倆呢。
“哎,他怎麼走了!”
劉喜成語氣比盧軒還著急。
盧軒比他更急,立刻知道,這會自己有求於人,來硬的肯定是不行了,他道:“慢著!”
“……此前,是我跟家兄出言無狀冒犯了謝三元,我兄長的病,還請、還請你謝三元多費費心!”
這還差不多!
謝寧轉過身來,盯了盧軒幾秒鐘,把這老小子盯得直毛楞,好半天他才道:“是有治療的方法,但這個方子……”
他語氣拉得老長。
床上的盧霆直哼哼,嘴裡不是叫老孃,就是叫爹,彷彿真的下地底下見到了一樣,盧軒哪能受得了他這凌遲似得語氣,兩眼一閉,心一橫道:“你只管說怎麼辦吧!”
是要錢,還是要名利!
只要能保得住他大哥,他此刻全都認了。
“拿錢!”
謝寧擲地有聲。
盧軒一聽拿錢,頓時送了一口氣,不就是錢麼,他們門閥世傢什麼都不缺,就是錢多!
謝寧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子,找旁邊的侍女拿了個空碗,他扒開蓋子盯著盧軒滿肚子壞水,樂呵呵地道:“此乃,世間神藥,便是病入膏肓,也能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石崗村,幾十口子馬上都要病死了,就是用此藥才有回寰之機!”
“這藥世間只此一份,再無第二家,你兄長服用此藥,健步如飛不敢說,最遲明日神志清醒,七日內羊毛瘟可好上七七八八!”
“這麼神啊!”
劉喜成聽後大吃一驚!
羊毛瘟,多難治的瘟疫。
才短短不到半個月的世間,白城附近因為這瘟疫死了多少人。
多少世家名醫,藥物齊全,都沒能控制得住病情,這年輕人竟然能研製出如此神奇的藥,說是在世華佗都不為過。
這人還是科舉的小三元!
年紀輕輕也太厲害了!
“怎麼不信?”
謝寧悠悠地道:“不信,可以問問吳老我有沒有撒謊!”
吳老自是對謝寧的醫術篤信不已,在他心裡謝寧的醫術,都高過他家中師長,高過知道的任何一位名醫。
“謝三元所言不虛,實不相瞞,石崗村並非羊毛瘟一種瘟疫,期間還突發過一場,誰也沒見過比羊毛瘟來勢更兇猛,發病擴散更快的瘟疫!”
“石崗村的羊毛瘟還有另外一種跟嚴重的疫病,全都靠謝三元手中這瓶神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