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漢明

第40章 女兵陶紅

在他設計爐襯材料期間,平江大街的陳掌櫃又帶著十幾個線坊、織坊的掌櫃來找劉雲龍,說要買100臺織布機,100臺2線紡紗機、100臺3線紡紗機。

這些掌櫃拖著陳掌櫃來訂購織布機,是希望劉雲龍看在陳掌櫃的面子上,早點發貨,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等陳掌櫃他們們離開後,劉雲龍就去各個鋪子訂購了300臺機器。這300臺織機、紡紗機賣出去後,就有近3萬兩銀子的淨收入,可投入將來的礦產開挖。

馬上要去徽州了,劉雲龍想起了一件事,根據來自後世的歷史知識,崇禎十四年江南地區遭旱災、蝗災。

他找到村長劉大貴,讓他轉告村民,今年麥收後不要種水稻,改種土豆、玉米。

劉大貴聽後,忙問道:“不種水稻的話,大家吃什麼?難道就吃土豆、玉米?”

劉雲龍說道:“我懂天象,今年將大旱,種了水稻會顆粒無收,只有種土豆、玉米,在大旱之前還能收穫一季土豆、玉米。大旱之後是蝗災,所有的作物會被吃個乾淨。如果今年沒大旱、蝗災,今後你們可以不要再相信我,你們種的土豆、玉米由我全部收購,我再給你們補償稻米。”

劉大貴自懂記事起,遇到過多次水災、旱災。

蘇州地區遭受的自然災害以水災為多,旱災比較少見。如萬曆三十六年七月的200年一遇的大水,萬曆四十一年十月的大水,萬曆四十四年十月的旱災、蝗災,天啟四年七月的大水、崇禎元年三月大水,崇禎九年大旱以及去年的大水。其中以萬曆三十六年的大水及崇禎九年的大旱為最重。崇禎九年那次旱災,僅蘇州府境內就餓死了2萬多人,米價漲到每石3.2兩銀子。

劉大貴心想,原來你懂天象,怪不得三月以來很少有雨,忙問道:“要幾月份才下雨?”

劉雲龍說道:“這二個月還會偶爾下幾場雨,進入七月後會光打雷不下雨,估計要一直延續到十月才會下雨。”

劉大貴說道:“七月中旬出現旱情的話,正好可以收穫一季土豆、玉米。如種水稻的話,水稻還剛剛拔節結束,那還不得乾死?得,明天我就和居家園、高木橋、何家塔、張家場等幾個村的村長說一下,讓他們也都種土豆、玉米。”

劉雲龍說道:“你與幾個村的村長商量一下,馬上籌點錢去江夏買米。等湖廣地區也出現旱情後,江夏的米也會上漲。”

劉雲龍說的江夏,即後世的漢口。

劉大貴問道:“要買多少米?”

劉雲龍說道:“你能籌到多少錢就賣多少米。”

劉大貴說道:“行。我來與鄰近幾個村的村長商量一下。”

接著劉雲龍來到七子山瞭解了一下工程進度,順便把用滷水煉製鎂砂的方法告訴了貝喜魯。

貝喜魯問道:“這個鎂砂是什麼東西?”

劉雲龍告訴他:“我們鐵鋪裡的爐子都有爐襯材料吧,這個鎂砂就是用來做爐襯材料的。”

貝喜魯說道:“用我們這種土質材料不就行了嗎?”

劉雲龍說道:“你那種爐襯材料是黏土,耐不了1000℃以上的高溫,所以沒法把鐵化成水,做個顎式粉碎機還得委託鐵鍋鋪來製作。我那種鎂砂可以承受1000℃以上的高溫,將來可以把鐵化成水。你馬上安排人員去松江、淮安買滷水制鎂砂。”

貝喜魯聽後,忙說我馬上聯絡船幫去買滷水。

事情都安排好後,劉雲龍讓邊曉松、喬榛、餘國禎、李必恭跟他去池州、徽州,另外還有十幾個鐵匠。

喬榛、餘國禎都是新招的鐵匠,都曾讀過書,是從山東流落到蘇州的。其它鐵匠一起去池州、徽州是為了及時維修損壞的鑽探工具。

劉雲龍僱了條遊船,在胥門上了船。這種遊船不像後世的客船那樣有住宿的倉位,過夜時只能捲縮在船艙裡。

由於要連續趕路,因此這條船共有3個擼夫,2個撐篙的,還有4個拉縴的。擼子有2個,1個是大櫓,一個是小櫓,這樣船速能快一點,順水時每小時航速可達10裡,逆水時每小時航速也能有6裡,進入長江後,由於長江水流大,除了用風帆,還得靠纖繩拉。

幾個人剛剛上船,有3個兵士,腰中挎著腰刀,來到碼頭。

其中一個兵士問船老大:“請問這條船是去哪裡的?”

船老大指了指劉雲龍,答道:“這位掌櫃要去池州、徽州”

那個兵士就問劉雲龍:“我們要去鎮江,可以搭你們的船嗎?”

劉雲龍仔細地看了看這三個兵士,問話的那個兵士,面目清秀,年紀和他差不多,但音調好像有點高,其他2個兵士年齡在25-26歲,面色比問話的兵士成熟些。他聽到問話後心想,這條船蠻大的,搭上你們幾個人倒是可以的,於是就說道:“軍爺,你們可以搭船。”

那個兵士說道:“多謝了。”說完,他招呼另二個兵士上了船。

上了船,那個兵士自我介紹道:“在下姓陶,叫陶紅,紅色的紅”,然後指著另2個兵士介紹到:“這個叫劉偉,那個叫何成。”又問劉雲龍:“請問你貴姓?”

劉雲龍說道:“免貴,姓劉。你這個名字女人味太重了。”

陶紅看了看劉偉、何成,說道:“這是爹媽給我起的名字,有啥辦法?”

“你們去鎮江干嘛呀?”

“我們要從鎮江去揚州。”

“哦,是公幹嗎?”

“這是軍事機密,你可不能多打聽。看你們還帶著打鐵的爐子,你們去池州、徽州打鐵嗎?”

“嗯,我們去池州、徽州打鐵。”

“幹嘛要去徽州打鐵,蘇州的打鐵生意不好嗎?”

“蘇州的鐵鋪太多,生意不好做,所以我們想去徽州試試。”

“徽州才有多少人呀?又能有多少生意?聽你的口音是本地人吧,在那邊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勸你呀,試試不行就回來吧。”

“要是真不行的話,那就回來。”

“哎,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喲,我跑過很多地方,即使北京、南京也不如我們蘇州。”

“看你年紀輕輕,竟然跑了很多地方。”

“嗯,我跟我父親一起跑的。”

“令尊也是軍人嗎?”

“那當然,我們是世襲軍人。”

“你打過仗嗎?”

“那倒還沒打過,”他說完指著劉偉、何成說道:“不過他倆打過仗。”

劉雲龍朝劉偉、何成看了看,說道:“欽佩。打的都是勝仗嗎?”

“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有勝,有敗。知道什麼叫勝敗乃兵家常事嗎?”

“知道。只是希望今後你們能一直打勝仗。”

“哎,希望如此吧。對了,我問你,你能打刀嗎?”他拍了拍自己腰間的腰刀,又說道:“比如像我這樣的刀。”

“打刀是鐵匠的平常事,我們經常打刀。”

“那你們能打削鐵如泥的刀嗎?”

“有好鋼的話,完全可以。”

“沒有好鋼呢?”

“那比較費事。”

“也就是說還是可以的,對不?”

“嗯,可以是可以的,需要千錘百煉。”

“打一把好刀,需要多少錢?”

劉雲龍說道:“你說的削鐵如泥的刀,價格可不好說,但刀口不易鈍口的刀,7兩銀子還是要的。”

“怎麼要那麼貴?”

“你認為倭國的刀怎麼樣?”

“嗯,他們的刀比我們的好。”

“本朝幾十年前不是收購了幾萬把倭國的刀嗎?收購價是每把刀6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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