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腳步聲。
輕盈,熟悉。
嶽戶侯沒有回頭:“你又來了。”
冷紅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知道我會來。”
嶽戶侯轉身。冷紅綃依舊一身黑衣,但臉色比上次更蒼白,嘴角還有未擦淨的血跡。
“你受傷了。”嶽戶侯說。
冷紅綃冷笑:“拜你所賜。”
嶽戶侯皺眉:“什麼意思?”
冷紅綃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一個新鮮的烙印——血淋淋的“叛”字。
“七殺堂對付叛徒的手段。”她咬著牙說,“因為我兩次沒殺你。”
嶽戶侯沉默。
冷紅綃盯著他:“現在,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嶽戶侯從懷中掏出那塊青銅令牌:“是因為這個嗎?”
冷紅綃臉色大變,連退三步:“七殺令主?!不可能...三年前令主明明已經...”
嶽戶侯追問:“已經什麼?”
冷紅綃突然拔刀:“把它給我!”
刀光如雪,直劈嶽戶侯手腕!
嶽戶侯側身避開,但冷紅綃的刀突然變向,划向他的咽喉!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不像受傷之人能使出的招式。
嶽戶侯不得不拔刀。
“錚”的一聲,兩刀相擊,冷紅綃的刀斷為兩截。
她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嶽戶侯收起刀:“你故意逼我出手。”
冷紅綃慘笑:“沒錯...七殺堂規,叛徒若死在目標手裡...家人可免一死...”
嶽戶侯心頭一震。他蹲下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冷紅綃:“誰要這塊令牌?”
冷紅綃的眼神開始渙散:“新堂主...他...不是真正的...”
話未說完,她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嶽戶侯身後。
嶽戶侯猛地回頭——
客棧屋簷上,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再看冷紅綃,咽喉上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已經氣絕身亡。
嶽戶侯握緊令牌。
謎團越來越深,但有一點已經清楚——三年前那個雨夜,他就已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