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二弟妹說的對,咱們將軍府本來就不需要虛與委蛇,他郡守府既是瞧不上咱們將軍府,咱們還不願意和那群文官打交道呢。”
陳若琳看起來是個文靜的,想不到出口的話居然如此的霸氣。
林安安不免有些驚詫,不過想想卻回過味來,林家是武將世家,要真是選了個柔弱的媳婦那才真是稀奇呢。
“祖母,不知孫女是否能夠說一下。”
下首傳來了柔柔弱弱的聲音,是吳秀琴身後的林芸梨,她一副溫溫柔柔的做派,神情顧憐。
林老夫人挑了挑眉,微微頷首,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最不成器的孫女到底想要說什麼。
“說到底這件事是安妹妹的娘惹出來的禍事,也不是咱們將軍府真的和郡守府交惡,都是在臨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要應承一下郡守夫人,於情於理,咱們都應該去。”
林安安冷笑了一聲,就知道林芸梨的嘴中吐不出來象牙。
林老夫人沒有提到李秀珍明顯就是表了態此事與她無關,大房二房慧眼如炬都能看明白這是郡守府在發難,只有林芸梨把口風偏向了趙旭真。
到底是她真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還是有別的原因,這裡面的深意可想而知了。
“所以你覺得以我們將軍府的勢力應該去巴結郡守府?”
林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面色不虞,早年間在戰場中累計下來的殺伐氣勢洩露出來了一絲。
可就這一絲也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畏懼三分了。
她的眼中難掩對林芸梨的失望,身為將門的嫡女被養的如此見識淺薄,小家子氣,當真是家門不幸。
“祖母言重了,孫女並無此意,只是孫女覺得咱們將軍府沒有必要同郡守府交惡。”
林芸梨跪在地上,眼眶中佈滿了淚水,嬌嬌柔柔的。
“婆母,梨兒說的也沒錯,咱們將軍府雖然在臨城一手遮天,可也沒有必要到處樹敵,不就是去參加一個賞花宴,想來也沒什麼。”
吳秀琴心疼自己的女兒捱罵,忍不住插了嘴,心底對林安安的怨恨不減反增。
從前林芸梨只是不得林老夫人的喜歡,也沒有公然的捱罵過,林安安一來,什麼都變了。
“安安,你怎麼想的?”
林老夫人沒有接茬,像是沒有聽見吳秀琴的話一樣。
“祖母,這賞花宴自是要去的。”
林安安聲音清脆,她頓了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去宴會不是向郡守府服軟,而是告訴百姓,咱們將軍府行的端坐的正,是郡守府先向我們挑釁的,我們將軍府足夠大度才不和他們計較。”
林老夫人望著身邊氣勢斐然的孫女,臉上閃過一道滿意之色。
她原本以為將軍府之內再無繼承她的衣缽之人,畢竟女子想要立起來頗難,直到看見林安安,她才發覺,原來她的根正苗紅在這呢。
“聽到了嗎?這才是咱們將軍府出來的嫡女,你和梨兒整天腦子裡面不知道想的是什麼,說句不好聽的,郡守府算是什麼東西,也配咱們將軍府花費心思交好。”
吳秀琴和林芸梨皆是漲紅了臉,她們想說不都是去郡守府,憑什麼林安安可以得到讚揚,等待他們的就只能是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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