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在林老夫人的面前他們是萬萬不敢說的。
“就這麼定下吧,後日府中女眷隨我一起去郡守府赴宴。”
林老夫人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疲倦,人啊,真是不得不服老。
日子很快就到了賞花宴的那天,林安安起了個大早,盛裝打扮。
就連李秀珍也關了酒樓,親自讓下人梳洗裝扮,作為將軍府的四房媳婦,這樣的宴會她也是要露面的。
將軍府的女眷整裝待發,四輛馬車一起出動,齊整整的走在大街上,倒是無端的給百姓帶來了話題。
李秀珍神色緊張的坐在馬車中,手心微微出汗。
“安安,我還沒參加過古代這種宴席,會不會被有心人看到懷疑?”
“放心吧,娘,你就按照自己的習慣來就行,別忘了咱們可是從鄉下來的,不出錯才奇怪呢。”
林安安俏皮的寬慰著,如今林水明和林金年都不在他們身邊,她自是要成為李秀珍的主心骨。
“也是,這個身份就是咱們最好的保護。”
李秀珍心情一鬆,終於有了笑容,只是笑容勉強,看著女兒的目光擔憂。
她知道賞花宴一定是衝著自己女兒來的,早知如此她就不出去開酒樓了,無端的給林安安惹上了事端。
“娘,別怕,你就跟在祖母的身後,不認識的人叫你你也不必過去,其餘的交給女兒。”
林安安的小手握上了李秀珍的雙手,笑容如同暖陽,一下子就使李秀珍躁動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
“好,你要顧著自己,安安。”
林安安點了點頭,不經意的撫上了脖頸上的骨哨,這是她的底氣。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停了下來,郡守府到了。
林老夫人帶著女眷從馬車上下來,神色意味不明的看著郡守府三個大字,才緩緩走了進去。
林安安是第一次看到郡守府,比之將軍府處處透著的富貴,郡守府則是顯得清幽了很多。
她眸色幽深,趙旭真的確是一個慣會做戲的。
就單憑兩個府邸,上面若是來人都得詬病一番,進而懷疑將軍府是否有不臣之心,好在臨城是距離搬遷之後的京城最遠的地方,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林老夫人登門咱們郡守府真是蓬蓽生輝,老夫人快快請進。”
迎面而出的是個雍容華貴的婦人,臉上帶著親近的笑容,卻不令人覺得過分諂媚。
趙夫人目光不動聲色的從林府女眷身上掃過,在最末端看到了個陌生的面孔。
女孩身量還未長開,略顯嬌小,卻眉目沉靜,一雙眸子幽深,看不出真實情緒,盛裝打扮之下也能撐得起來,的確是和尋常的姑娘家不太一樣。
要不是趙旭真已經調查了林安安的確是從鄉野里長大,趙夫人都快覺得這是不是從哪家世家貴族培養出來的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