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珍興致勃勃的說道,儘管她的屬性是成長的最慢的,但也有了盼頭不是。
黃安安三兩口炫完涼皮,就起身幫忙去蒸明天要賣的,李秀珍則是炸肉醬和切黃瓜絲,黃水明和黃金年準備著上山要用的工具和物品。
這是從穿越過來他們一家人真正意義上的分開行事。
所有的工作準備完畢,黃安安拿出在系統購進的洗髮露和沐浴露,一家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安安身上總算漲了點肉,乾淨漂亮了很多。”
李秀珍滿意的看著面前收拾乾淨的女兒,儘管還是男裝打扮,但已然能看到眉清目秀的模樣了。
額頭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萬幸是沒有留下疤痕,倒是不影響她的樣貌。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我可是李秀珍女士的孩子,怎麼會難看呢。”
黃安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從前在家就是慣會撒嬌的,如今有了年紀更小的身體,撒起嬌來更是得心應手,哄得李秀珍那叫一個開心。
“我哥收拾收拾還不是帥氣逼人,娘可得小心他走在路上被別人家的女娃看上。”
她笑得賊兮兮,黃金年的樣貌屬於讀書人那種的清秀型別,倒是黃安安,繼承了黃水明的英氣,即便是女扮男裝也毫不違和。
“就你哥那個榆木腦袋能給我帶回來個女娃回來我就燒高香了。”李秀珍白了一眼無奈的黃金年。
黃安安一想到自家老哥二十多歲還沒交過女朋友的戰績就忍不住頭疼。
古代大多結婚都早,黃金年這個年紀都到成家的年齡了,但按照自家老哥的尿性,黃安安可不認為他的終身大事能在這個年齡解決。
扯了會皮,增進了家裡人的感情,幾個人就回屋睡覺了。
這一覺黃安安睡的很是香甜,土床上有香軟的被褥,身上是沐浴露的香氣,就是空氣中的熱辣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天不亮,黃安安一家就起床了。
早餐是素面加上系統的油潑辣子和醋,一家人吃了個肚圓。
黃安安把空間中的涼皮拿出來放在了板車上,心裡想的卻是駕驢和駕馬是差不多的吧。
“小驢你可給力一點,一會我是拖著李秀珍女士一起走的,別給我掉鏈子。”
“咴咴~”
驢子仰起頭,打了個鼻息。
“我就當你是答應了。”黃安安咬了咬牙,坐了上去,學著黃水明的樣子抽打著驢子的屁股。
沒想到的是手下重了,驢屁沒有馬屁抗揍,只見驢子嘶鳴了一聲,撒丫子衝出了院子。
黃安安慌亂中只能先把東西都收到空間,下了很大力氣去拉繩子,奈何這副身體不過是十歲的瘦弱小女娃,也沒養好,縱然是耗盡所有的氣力愣是拉不住發瘋的驢子。
還是黃水明衝上來,一把拉住了繩子才令黃安安倖免於難。
“安安,驢子還是要屁股的,你把人家的屁股都抽紅了,還想讓人家駝你。”
彷彿是在回應黃水明的話,驢子“咴咴”了一聲。
黃安安面如土色,心有餘悸:“老爹,我懂了。”
小小的插曲之後,黃安安總算是學會了駕馭驢車,才把李秀珍還有涼皮放在車上,朝著縣城的方向行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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