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傳來,陳守信下意識地剎住車。只見前方路口,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被人一招制服,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倒在地上,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迅速散開。
“看來是遇到高手了。”陳守信暗自嘀咕,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站在大漢對面的是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他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彷彿剛才那驚人的一擊不是出自他手。
陳守信趕緊加快腳步,現在外面不太平,還是趕緊去找媳婦要緊。
此時的周語正坐在派出所辦公室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片溫柔的光暈。
原本說好讓她當國慶晚會主持人的,結果因為個子太高找不到合適搭檔,臨時換了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倒也看得開,只是錯過了這次為國慶獻禮的機會,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周同志,這是今天要處理的案子。”同事小李把一摞檔案放在她桌上。
周語點點頭:“好的,我馬上看。”
她並不知道,從中午開始就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她。
在派出所後院的樓梯口,晁鋒正和發小王志遠蹲在那裡抽菸,煙霧繚繞中,兩人的表情若隱若現。
“哥們,你這次可真是瘋了。”王志遠吐出一口菸圈,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人家新婚燕爾的,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晁鋒眼中閃過一絲執著,他盯著遠處的窗戶,那裡正是周語辦公的地方:“你不懂,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得了吧,你這話對付小姑娘還行,人家可是派出所的。”王志遠掐滅了菸頭,“再說了,你爹要是知道你又惹事,非得把你腿打斷。”
晁鋒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作為軍區大院的公子哥,他從小就橫行霸道慣了。這些年,他手下既有大院子弟,也籠絡了一些地痞流氓,在這片地界上,還真沒幾個人敢不給他面子。
“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相親相得我都快吐了。”晁鋒掏出一包香菸,遞給王志遠一根,“那些文藝兵,一個比一個矯情,說話都是那個腔調,聽得我頭疼。”
王志遠搖搖頭:“你小子就是閒得慌,非要去招惹是非,你爹好不容易給你安排了個差事,你就老實點吧。”
“差事?”晁鋒嗤笑一聲,“整天就是跟著那幫老頭子開會,聽他們講那些陳詞濫調,我晁鋒可不是那塊料。”
“你呀...”王志遠嘆了口氣,“就是被你爹慣壞了。”
晁鋒掐滅了菸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這叫真愛,懂不懂?”
“得了吧,就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王志遠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敢亂來,我第一個去告訴你爹。”
“你個叛徒!”晁鋒笑罵道。
兩人正說著,就看見周語從樓上下來,她穿著一身藏青色制服,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英氣。
晁鋒的眼睛一亮,趕緊站起身來。
“這位同志,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