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信心裡一緊,後背微微發涼,難道露餡了?還是說...她對自己有意思?呸呸呸,想什麼呢。他暗自搖頭,驅散這些雜念。
“你們兩個,護送他下山,注意安全。”洪雨薇吩咐道,聲音依舊冷靜。
“是!”兩名士兵應聲。
陳守信被夾在中間往山下走,他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把手放在一起,那樣拍照的話就跟被抓了似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三人身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他想跟兩個士兵搭話,活躍一下氣氛,但對方明顯不想理他。沉默中,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鳥鳴。陳守信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專心趕路。
下山的路比上山難走多了。陳守信還惦記著打豬的事,沿著蜿蜒的水流緩緩前行。溪邊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有些地方路很窄,稍不注意就可能滑倒。
三人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走了大半程也沒出什麼意外。偶爾有野兔竄過,但在當前的情況下,誰也沒心思去管這些小獵物。
拐過一道山樑,遠處的村莊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漂在水面上的稻草。暮色四合,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紅色。
“同志,天色不早了,要不找個地方休息一晚?”陳守信試探著問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少廢話,趕緊走。”士兵不耐煩地呵斥,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陳守信無奈,只能繼續趕路,不過就體力而言,他有把握這兩個士兵肯定比他先撐不住。
前方出現一片密林,灌木叢中有一條被踩踏出來的小徑,周圍的草叢紛紛彎倒。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守信本想繼續沿著溪邊走,還想著能不能碰到野豬群,要是能借用士兵的槍打獵就更好了。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往那邊走。”右邊計程車兵突然停下,開啟了衝鋒槍的保險,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左邊計程車兵快步上前:“你走中間,由我開路。”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陳守信感覺到身後士兵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了。
陳守信乖乖照做,走在兩人中間,沿著那條踩踏出的小徑進了密林。他懶得提醒他們“逢林莫入”的忌諱,空間感知瞬間傳來預警,這裡很安全。
走了約莫半里路,陳守信突然感應到了野豬群的存在。泥土中有新鮮的蹄印,樹皮上有摩擦的痕跡。
“同志,這裡有糞便,是不是有大型野獸?”他指著地上的痕跡,“要是碰到野豬能不能開槍打兩隻?”
帶頭的戰士保持沉默,後面的厲聲道:“少廢話,這些子彈絕非用於狩獵。”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陳守信見沒戲,又說:“那要是遇到野豬我可以開槍吧?我這趟就是來給廠裡打野豬的...”
走走停停又半個多小時,漸漸靠近野豬盤踞的老巢,那是山谷一角的避風處,周圍的樹木和岩石都被蹭得光禿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