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大野豬立即警覺,掉轉頭來,獠牙森森,眼中兇光畢露,它們的蹄子刨動著地面,發出威脅的低吼。
陳守信不慌不忙,在兩棵大樹間來回穿梭,樹枝在他身邊呼嘯而過,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步伐。內勁的加持下,他的動作靈活得不可思議。
兩頭野豬一前一後追擊,卻總是撲空,它們的獠牙不斷撞擊在樹幹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樹皮四處飛濺。
遠處,兩名士兵聽到動靜,趕緊端起槍支跑來,穿過灌木叢時,他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陳守信在樹間騰挪閃躲,動作靈活得像只猿猴。地上躺著一頭二百來斤的小野豬,七竅流血,已經奄奄一息,而兩頭大野豬正瘋狂地追擊著陳守信,卻始終無法近身。
“這小子...”兩個士兵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槍支都忘了舉起。
正當他們準備開槍相助時,陳守信已經找到機會。一頭大野豬衝來,獠牙直接扎進樹幹。趁著野豬拔不出獠牙的瞬間,陳守信身形一閃,來到野豬身側。
內勁在體內遊走,如江河奔湧,匯聚於雙拳之上,陳守信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
“砰!砰!”
兩記重拳砸在野豬脊背,內勁透體而入,直接震碎了野豬的脊椎,五百多斤的龐然大物應聲倒地,淒厲的慘叫聲響了幾聲就戛然而止。
另一頭野豬見狀,掉頭就跑,竟是一溜煙沒了蹤影。
兩頭野豬倒在地上,黑色的皮毛沾滿泥汙,獠牙上還掛著血絲。月光下,它們的屍體顯得格外猙獰,腹部有明顯的凹陷,那是被重擊留下的痕跡。
“這不可能!”其中一個士兵瞪大了眼睛,手電筒的光束在野豬屍體上來回掃動,“你說你徒手打死了它們?”
陳守信聳了聳肩,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真不是故意的,那野豬突然從後面衝過來,我也是被逼無奈,要不是為了自保,我也不想和這些畜生硬碰硬。”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另一個士兵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陳守信。
“軋鋼廠的工人啊,日復一日在流水線上拼命,力氣大點不是很正常嗎?”陳守信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眼神卻不自覺地閃爍。
兩個士兵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說法將信將疑。夜色中,他們的表情嚴肅而凝重。徒手打死兩頭野豬,這事怎麼聽都不太對勁。就算是幹了十年體力活的老師傅,也不可能有這麼大力氣。
“同志,你這說法有點牽強啊。”個子稍高計程車兵往前邁了一步,“我們連隊裡有專門負責伙食的戰士,那都是常年乾重活的,也沒見誰能徒手製服野豬。”
陳守信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心裡暗自盤算著該如何解釋。這時,另一個士兵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這野豬肉...”矮個子士兵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獵物。
“想都別想,幫你扛下山就行,分肉的事免談。”高個子士兵果斷打斷道,“這事本來就夠蹊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