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信卻彷彿毫不在意周圍人的敵意,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而堅定。這一刻,他就像一堵牆,擋在所有人和周語之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擺擺手,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這房子的事情,等街道辦那邊定了再說。”
但沒人動,院子裡的空氣依然凝重。何雨柱握緊拳頭,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閻埠貴則不停地抽著旱菸,眼神陰晴不定。
“守信,”周語輕聲叫道,“我們先把屋子收拾好吧。”
陳守信點點頭,轉身走進屋裡。這場風波遠未結束,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周語有個安身之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們默默地收拾著房間,擦玻璃、掃地、擺放傢俱,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新的爭端。
院子裡的人群漸漸散去,但那些竊竊私語和暗中觀察的目光並未消失。
天色漸暗,屋子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周語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零星的人影,輕聲說:“謝謝你,守信。”
陳守信搖搖頭:“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要小心點,特別是那個於莉。”
周語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我知道。”
夕陽的餘暉灑在四合院的磚牆上,給灰色的牆面染上一層暖色。院子裡飄著飯菜的香氣,三三兩兩的住戶端著碗在院子裡閒聊。
陳守信站在閻解成家門口,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滿臉褶子的老人。易中海簡直就跟遊戲裡的小BOSS一樣難纏,擅長道德綁架,還會一手鉗工活,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揮舞大棒的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陳守信,你這態度可不對啊。”易中海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訓誡的意味,“閻解成家的事,你怎麼能不跟大家商量就做主?”
陳守信冷笑一聲,目光直視易中海:“一大爺,您說我態度不對,那您徒弟賈東旭當著大家的面調侃姑娘,這又該怎麼說?作為師傅,您不管教管教?”
易中海眉頭緊鎖,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大腿:“現在說的是閻解成的房子,你別扯開話題。”
“就是,閻解成的事還沒說清楚呢。”一旁的傻柱插嘴道,臉上帶著幾分義憤填膺的表情。
陳守信轉頭看向傻柱,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傻柱,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大院裡的事,我還不能說兩句了?”傻柱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
“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呢?整天往家裡帶廠裡剩菜剩飯的,也好意思在這充好人。”陳守信的話像刀子一樣戳中了傻柱的痛處。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攥緊的拳頭在身側微微發抖,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閻埠貴見勢頭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咱們還是說房子的事吧。”他搓著手,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遊移。
易中海掃了一眼屋內,對周語說道:“姑娘,必須得先把這個屋子給管住了,明天我們去街道辦談談再說。”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已經替所有人做出了決定。
周語看了眼陳守信,見他輕輕點頭,便走出屋子鎖上了門。門鎖發出“咔嗒”一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鑰匙給我吧。”易中海伸出手,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
周語握緊了鑰匙,語氣平淡地說:“不好意思,這鑰匙是王幹事給我的,得還給他。”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他很快壓下情緒,帶著傻柱和賈東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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