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陳守信:“守信啊,你這事辦的不地道...”說完也轉身走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這幫人也太過分了?”周語站在陳守信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
陳守信笑了笑:“習慣就好,咱們先回家拿東西,然後去看奶奶。”
等兩人走後,院子裡的幾個人很快聚到了易中海家。屋子裡煙霧繚繞,幾個人圍坐在桌前,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
“這陳守信太不像話了,必須想個法子把這個人給攆走。”賈東旭咬牙切齒地說,手中的菸頭被捏得變了形。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放下手中的茶杯:“這事得全院透過才行,我們開個院民大會。”
“前院那邊我去說。”閻解成主動請纓,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後院我來。”賈東旭也跟著說。
劉海中咳嗽兩聲,擺了擺手:“東旭,後院的事讓我去吧,我這個二大爺出面更合適。”
閻解成先去了前院,很快拿到了兩戶人家的同意。來到王江興家門口時,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王大哥,是這樣的...”
沒過多久,閻解成就匆匆跑回家,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爸,王江興家下個月要搬走!”
閻埠貴聽到這個訊息,渾身一震。偏房的事讓他顏面盡失,兒媳婦差點鬧著要回孃家。現在有了王江興家的房子,問題就好解決了,雖然得多花點錢,但總比沒有強。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雖然要花錢,但比起那個小偏房強多了,到時候讓兒子兒媳加倍還錢,再加上利息...
另一邊,劉海中夫婦來到許大茂家。院子裡晾著幾件衣服,隨風輕輕擺動。
“二大爺,這事得等我家大茂回來再說。”婁曉娥站在門口,婉拒道,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願捲入這場風波。
除了許大茂家,其他人家都同意了。就連聾老太太也點頭了。老太太覺得陳守信天天吃好的也不知道孝敬她,這種沒規矩的年輕人,趕走也好。
易中海家裡,幾個人圍坐在桌前,一張張紙擺在桌上。昏黃的燈光下,有人簽字,有人按手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
閻埠貴搓著手,眼睛不停地在紙上掃視:“除了倒座房的老頭子,前院王家和後院許家,其他人都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卻又透著一絲不安。
易中海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許大茂那邊到底啥情況?”
“他下鄉放電影去了,估計得折騰大半個月才能回來。”閻埠貴趕緊解釋,“他媳婦婁曉娥說做不了主。”
易中海點點頭,沒再追問。新來的廢品收購站老李頭不簽字在意料之中,他和陳守信私交甚好。至於王江興一家,跟閻埠貴向來不對付,不籤也正常。他的目光在紙上掃過,二十多戶人家,少這三家也無傷大雅。
“明天咱們三個一塊去街道辦交材料。”易中海抬起頭,目光在在座幾人臉上逐一掃過,“顯得重視。”
“成。”
“沒問題。”幾個人紛紛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