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語點點頭,從布包裡拿出抹布和掃帚:“好,我帶了工具,正好打掃一下。”
陳守信拿著街道辦的條子直奔傢俱廠。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於莉那充滿敵意的眼神。
傢俱廠裡,他挑選了最基本的配置:一張大床,一個櫥櫃,再加上桌椅板凳。雖然簡陋,但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當他推著三輪車回來時,就見於莉站在院子裡,雙手抱胸,臉色難看地盯著他,她身邊還站著幾個院裡的老太太,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看來是要找茬了。”陳守信心裡一沉,加快腳步走向偏房。
果然,他看到周語正在擦玻璃,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沒事吧?”
“那個於莉過來說這是她家的房子,”周語停下手中的動作,“不過被她婆婆拉走了。”
“這事兒沒完,咱們先把東西搬進來再說。”陳守信看了眼院子裡那些竊竊私語的人群。
傢俱送到後,陳守信和力工開始搬運,院裡的人都裝作沒看見,躲在各自的門口指指點點。汗水順著陳守信的臉頰滑落,但他始終保持著沉默。
“郭師傅,辛苦了,抽根菸歇會兒。”送走力工後,陳守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正當周語繼續收拾屋子時,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
“唉,你搞啥呢?”閻埠貴倚在門框上,眼神閃爍不定,他的手裡握著一根旱菸,煙霧繚繞中顯得格外刻薄。
“大爺您好,我是周語,這是街道辦給咱家的住處...”周語放下手中的抹布,禮貌地解釋道。
“胡說八道!”閻埠貴打斷她的話,“這明明是閻解成定下的房子!”
就在這時,陳守信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大爺,要不讓您家解成來幫忙搬東西?一塊錢夠不夠?”
閻埠貴轉身看到陳守信陰沉的臉色,心裡一慌,但還是強撐著說:“守信啊,你這是...該不會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他轉向周語,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我勸你啊姑娘,這小子在院裡名聲可不好...”
“三大爺,我平時也沒得罪您吧,您這麼編排我,合適嗎?”陳守信冷笑著反問。
“咋跟人家大爺說話呢?找抽是不是?”何雨柱不知從哪冒出來,揮舞著拳頭。他身上還穿著廚師的白褂子,顯然是剛從食堂回來。
陳守信看著這個總愛多管閒事的廚子,譏諷道:“哪兒都有你傻柱。”
“你他孃的再叫一聲試試!”何雨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易中海帶著賈東旭走了過來,他們的出現讓院子裡的氣氛更加緊張。
“這是怎麼了?”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
“還能怎麼,看見個姑娘就想佔便宜唄。”賈東旭陰陽怪氣地說,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敵意。
陳守信冷笑一聲:“一大爺這是要搞一言堂?要不要我拿紙筆記錄一下?”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周語站在屋裡,看著陳守信挺直的背影,心裡既感動又擔心,【這個男人,為了保護她,竟然敢和整個院子的人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