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場邊人群中,不知誰大喊了一聲。
能受邀請前來觀禮,大多有些武道實力,自然知道這種無敵氣勢是多麼的難得。
“這才是用刀!”
“媽的,看陳誠使刀,老子也恨不得耍上幾趟!”
“實不相瞞,在下也手癢得很!”
“厲害啊,阿誠!”
“痛快!”
......
看臺上,沈清霜美目緊緊盯著場上用刀身影,異彩連連,不自禁握緊了腰間劍柄。
反觀周旭,此時已漸漸有些沉不住氣了,他雙眸陰鷙,面色陰沉,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有意思,這小傢伙倒有老爺當年幾分風範吶!”
青衣美婦人洛雲芝笑意盈盈,綻放光華。
一旁錢斌緊握雙拳,雙眸瞪得老大如似牛眼,心中早已震驚到了極點。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確確實實瞭解,這門追風刀法,分明就是他數月前賣給陳誠的。
“陳老弟,著實兇猛啊!”錢斌內心激動不已,直欲狂吼出聲!
......
“嘶!陳誠到底是何武道境界,竟然將刀法施展到如此境地?恐怕江家護院武師來上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江榮軒喃喃道了聲,旋即對一旁的女兒江芸道,“芸兒,莫非陳誠已是磨皮境武者?”
以江榮軒的眼界,確實分不清磨皮境武者到底如何,他只知道磨皮境武者很強。
對這種外行問題,江芸充耳不聞,眼睛死死盯著陳誠,心中早已翻起滔天波瀾。
她還是低估了陳誠的武道實力,若是之前陳誠戰勝李勝,她還有那麼一點點追趕的心思,此時早已煙消雲散。
有的只是無止境的崇拜與敬意,對強者的尊崇。
甚至,還多了濃濃的仰慕之情。
“若是我跟陳誠成了親,是不是可以跟他一起修煉武道,每日向他討教,有這樣一位夫君,我必能成為武道強者。
只是,我還有機會麼?今日之後,不管如何,我都要去找陳誠,畢竟我們兩家可是結了娃娃親的,而且陳誠之前還特意接近我,他應該是對我有好感,他為何不說明白?是了,他定然是靦腆害羞,他不主動,我來主動好了...”
......
場上,數十回合下來,陳誠已看出周方的實力。
磨皮境大成,但也僅僅是磨皮境大成,甚至略微不如之前斬殺那名黑蓮教之人。
那黑蓮教之人,好歹經過無數廝殺爭鬥,有著悍勇之氣。
而眼前的周方,速度確實比之前那黑蓮教之人快,劍法也更加犀利,但勇氣不足,數次有機會都不敢跟陳誠硬碰硬。
這廝分明就是個軟蛋,是該結束了!
心中暗暗道了聲,陳誠刀勢陡然一變,身法亦加快不少。
追風式!捉影追風,刀追風影!
陳誠長刀陡然無影無形,周方驀然間捕捉不到陳誠刀法軌跡,一時間慌亂起來。
“是你逼我的!”
心中暗暗發狠,周方面色忽地漸漸轉為黑色,周身氣勢亦是驀然暴漲開來,身法速度竟然也跟著奇快無比,接連躲過陳誠數刀。
見到他皮膜轉變,陳誠心中忽地泛起一抹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和之前斬殺那名黑蓮教之人一模一樣。
“這廝,莫非也修煉了黑蓮教秘法!”
一念及此,陳誠眸光一凜,刀法再次大變,身如追風捉月,一招追風式斬向周方面門,旋即暗藏刀勢。
周方果然向一旁快速躲閃。
就趁現在!
陳誠暗道一聲,一招藏風式驟然使出,刀影劃過處,周方持劍手腕泛起一抹血線,接著吃痛撒了長劍,敗下陣來。
陳誠長刀揚起,直指周方面門,後者連忙道:“我認輸。”
陳誠收了長刀,卻見周方忽地眼露兇狠暴戾殺意,接著雙手歸攏,露出袖中黝黑泛著金屬光澤暗器,對著陳誠當胸一指。
嗖!嗖!嗖!
數支袖箭奇快無比直射而出,陳誠不及躲閃,橫刀格擋,前胸依舊被三支袖箭射中。
他身子旋即仰面栽倒在地,似是被袖箭前衝之勢帶倒。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只在兔起鶻落之間。
場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周方以暗器傷人,著實卑鄙無恥。
不少人大罵出聲。
周方卻是冷冷一笑,快速撿起掉地長劍,驀然衝向倒地的陳誠,長劍迅疾向其脖頸斬下,竟是要將陳誠斬殺當場。
“爾敢!”
沈清霜大喝出聲,想要衝去救援卻已來不及,清冷麵容瞬間煞白。
場外眾人亦是驚撥出聲,暗道陳誠性命休矣。
眼看周方長劍即將斬落,卻見倒地的陳誠忽地團身而起,手中長刀驀然斬出。
清風過隙,刀影無痕!
正是一招追風式!
隨著一刀斬出,周方身子於半空頓住,旋即摔落在地,緊接著一顆大好頭顱滾落開來。
“大膽!”
這次確是周旭怒喝聲,他長劍在手,身形驀然衝出看臺,就要上場斬殺陳誠。
但他剛衝出看臺,便覺身後一股凌厲劍勢襲來。
周旭連忙回身一劍斬出,兩柄長劍於空中劇烈碰撞,爆發金鐵交鳴聲,火花四濺。
周旭被力道反震,接連後退十餘步,方才穩住身形。
沈清霜柳眉倒豎,面如寒霜,手執長劍,冷冷盯著他。
“周大人,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