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又安問出那句話的瞬間,周蓉確實慌了一下。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對方一個初次登門的小丫頭,她能知道什麼?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這世上長得不像的母子倆多了去了,難道都不是親母子了嗎?因此從容貌判斷血緣根本站不住腳。
“隔代遺傳,寧寧長的像他外婆,他外婆年輕時候就是大美女,寧寧淨挑著他外婆的優點長了。”
周蓉說完之後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巴子,她解釋這麼多幹什麼,顯得她多心虛似的。
“原來是這樣。”沈又安恍然大悟。
周蓉偷偷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這女孩給她一種很不安的感覺,狹小的書房讓她感覺十分逼仄,有一種快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你先照顧著他,我出去透口氣。”
周蓉把抻著腦袋張望的容玉和推走了。
“砰”的一聲書房門緊閉。
小小的書房瞬間安靜下來。
容羨寧蜷縮成一團,整個人不停的顫抖,口中低呼著什麼。
沈又安湊近了聽,聽到模模糊糊的冷。
然後下一刻,她就被少年抱住了,像靠近熱源一般,眷戀的抱著溫暖的源頭。
沈又安愣了一下,她低頭就是少年通紅的近在咫尺的臉,撥出來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
沈又安很不習慣和人如此親近,她剛準備用力掙脫少年,就聽少年忽然說了一句話。
“不許不開心。”
沈又安整個人忽的僵住了,她忘記了掙脫環在身上的雙手,只是低頭凝視著眼前的這張臉。
少年似是陷在噩夢裡,他很不安,劍眉緊蹙,額頭皺出了川字紋。
沈又安就這樣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被床上的少年抱住,上身緊貼在一起,呼吸相聞。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下那隔著一層衣料也掩飾不住的狂熱心跳。
反覆碾磨的記憶再一次無情的將她扯了回去。
她抬起一隻手,纖薄的指尖輕輕的落在少年緊皺的眉峰上,喃喃道:“是你嗎?”
也許那一世的相幫與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卻是她那段黑暗的時光中,唯一的溫暖。
支撐著她孤身一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隔了兩個時空,依然回憶起來,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遺留著那一絲淡淡的溫暖。
雖不如烈火般灼熱,卻在時光的長河中歷久彌新,足夠雋永而深沉。
沈又安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給我一粒米,我還你一片田。
她不想欠人情,卻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賠進去了。
少年陷在噩夢中,沒辦法回答她。
沈又安就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不知何時,少年輪廓漸漸褪去青澀稚嫩,長出了稜角和鋒芒,眉目間越發堅毅。
她想到記憶中那張屬於二十五六歲的已經成為superstar的成熟男人的臉。
那時的容羨寧,已經拿下了無數的音樂大獎,成為樂壇最年輕的巨星。
粉絲們都說,他明明能靠臉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和實力,他那張建模一樣的臉,去樂壇太屈才,他應該去演戲,任何小說男主、絕世美男的設定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就有了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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