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我也要對你負責,甚至你不願意讓塗老師,程桑桑他們知道的事情,我也有權利知道。”
“這是作為愛人的權利,而不是因為怕我難過的妥協,是嗎?”
塗窈忍不住瞥他:“你的意思是有些事情我可以不告訴我哥桑桑她們,但得告訴你。”
胥池笑了起來,那他大概會被塗老師指著鼻子罵上三天三夜。
他怎麼能越過塗朝夕,南柯,林樾這三個哥哥,去獨佔塗小毛的所有想法。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
“……我想要一份優先順序。”
“我想要一個在你不準備告訴任何人的時候的一份知情權。”
塗小毛可以去自由地冒險,去一個人闖蕩,去挑戰這個世界任何的困難。
但他想要知道塗小毛什麼時候去冒險,一個人又會闖到哪片土地,挑戰的困難是什麼。
他想做那隻可以隨時隨地送到她手裡的藥膏。
“可以嗎?”
入夏的季節,哪裡都是悶熱的,塗窈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的青年唇角已經微微乾燥。
可他說出話,呼吸的空氣,看向她的眼睛裡閃爍的瞳光卻又格外柔和。
塗窈突然就想做些什麼。
下一秒,她忽然湊過去,捧住他的臉,重重地親在了他的額頭上。
“……可以的,小池。”
超跑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胥池嘴角的笑幾乎同步地僵在了臉上,整個人不動了。
塗窈眨了眨眼,想了想,又湊過去,捧著他的臉,這回親在了臉上。
“我說可以的,小池。”
胥池:……
胥池移開了眼,忽然像解禁了一般,笑著埋進了她的肩膀。
“……好。”
……真是要完了。
他根本分辨不清他到底有多喜歡塗窈了。
他甚至分辨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塗窈。
曾經他以為是塗窈遞給他一千塊體檢費的那天,可直到後來日復一日的覆盤裡,他意識到,那天只是他認清了自己喜歡上塗窈的時間。
並不是他喜歡塗窈的時間。
這份喜歡在日積月累裡存在,又在長達四年的分離中厚重,又在重逢後達到了他無法自控的地步。
塗窈嘿嘿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
重複了一遍:“只有小池可以。”
進度條通告:+1
塗窈摸腦袋的手瞬間一滯。
疑惑,又像是不可置信地抬頭。
腦袋上,藍熒熒的進度條正在一閃一閃地跳動,而它邊上的數值顯示,前進了一格。
塗窈:!!!!
“……小,小池!動了!”
她一把抱住他,激動地說:“進度條動了!”
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梁叔爽朗的笑聲。
“活了活了!那批石斛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