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效果·元素召喚:你可以在10米範圍內召喚一個完全受你奴役的水元素,水元素的強弱程度受魅力加成(每日1次)。】
【主動效果·水體生成:短時間內生成一片基礎半徑為10米的圓形或球形水域,水域半徑受信仰加成(每週期2次)。】
【被動效果·水域領主:使佩戴者能夠以任意方式創造、操縱水體,在水面上行走,或在水下自然呼吸。】
【被動效果·深海的呼喚:接觸、佩戴該物品的生物,將聽到來自深海的呼喚,並持續承受精神檢定。若檢定未透過,精神、肉體將產生畸變,有一定機率被轉化為深潛者。】
【備註:啊,我聽到了,深海在呼喚我!——無名的溺亡者。】
“這麼大一圈,竟然是枚戒指?而且,水巨靈,好像是挑戰等級高達11級的大型元素生物,竟然被做成了戒指?”
這是羅德看到物品名稱的第一反應,接著他便注意到了這件奇物的第一個主動效果:
“召喚水元素,所以那個主動將我包裹在內的水元素,是他透過這件奇物召喚出來的。”
“他應該是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我眼睛的異狀,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能力,但出於謹慎,還是選擇在戰鬥開始時,將這枚戒指置入召喚出的水元素軀體中,以此迷惑我,自己則隱藏在水流中尋找機會......真是聰明而謹慎的做法,如果不是瀕臨失控,我大概拿他沒什麼辦法。”
按照天體學會的評價體系,這隻手鐲,咳,這枚戒指可以被評為2級奇物,而且效果非常實用,如果不是那個危險的副作用,可以算是2級奇物中最頂級的那一檔。
不過對於得到「水銀之王」饋贈的羅德而言,它的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以【被汙染的水巨靈之戒】將特殊裝備欄位中的【召魂鈴】換下,一種彷彿全身都浸沒在水中的奇妙感觸油然而生。
不過羅德現在沒時間嘗試這枚戒指的各種效果,他快步來到那扇豎立在大廳中央,如鏡子般的奇怪門扉前,仔細檢視它的狀況:
雖然被浸泡了一段時間,但這扇門看起來似乎還算正常,至少沒有出現自己開啟,或者從鏡面中走出什麼詭異存在之類聽起來就很不妙的情況。
羅德試探性的握住鏡面般光滑的球狀門把手,用力擰動,但把手紋絲不動。
於是年輕的騎士又繞到門的另一側,驚訝的發現這一邊的門面上倒映出的宴會大廳,竟然還亮著燈光,比羅德現在所處的環境明亮許多,他甚至還能看到其中有人正在戰鬥。
“我這是看到了奇物關聯著的異空間?鏡面和門......所以這件奇物能夠根據現實倒映出一個鏡中世界,又或者將現實世界和鏡中世界互換?”
“問題來了,我該怎麼做才能將裡面的人放出來?直接開啟這扇門嗎?既然那個男人被安排來看守這扇門,表明這扇門是可以被人從外側開啟的,而這明顯是復生兄弟會不希望看到的結果,那麼......”
羅德決定嘗試一下,握住這一面的門把手,再次用力,但這邊的門把手同樣紋絲不動。
“看來還需要對應的開門操作方法,又或者存在一把特定的鑰匙......等一下,鑰匙?”
羅德皺著眉頭,開始思考其他可能性,想到‘鑰匙’時,眼睛一亮,翻手取出逆流者劍槍。
由於一直以來都將它當做主戰武器使用,以至於羅德一度忘記了,這把武器作為奇物,還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功能性詞條:
【特殊效果·門之匙:該武器可作為鑰匙,開啟絕大多數你能夠觸及的門扉。】
“這扇門,應該不至於在‘絕大多數’的範疇之外吧?”
羅德試著抬起長槍,像是之前在帷幕中開啟那扇水銀大門時一樣,將槍尖遞向鏡面門扉。
二者接觸的瞬間,像是觸碰到了液體一般,平滑反光的門面上蕩起一圈圈銀色漣漪。
“果然可以。”
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羅德繼續向前遞出長槍,直至狹長的刃部完全沒入門內,手上傳來阻滯感後,他像是擰動鑰匙般旋轉槍柄。
伴隨著一道微不可察的“咔嚓”聲響,那圓潤的門把手突兀轉動了一下,原本緊密閉合到幾乎看不出縫隙的鏡門,終於緩緩開啟,門縫中透出一道亮光。
羅德稍微遲疑了一下,正要推門而入,便發現周圍的環境突然出現了劇烈的變化。
他再次體會到了之前被斯塔菲斯以傳送法術帶去天體學會時,在如有實質的時空中穿行的奇妙體驗。
簡單環顧四周,頭頂碩大的水晶吊燈熠熠生輝,驅散周圍的黑暗,而面前門上鏡面倒映出的光景卻陷入一片黑暗。
這讓羅德立刻產生了一些猜測:
“剛才的感覺,應該是【時空律動】的效果,開啟這扇鏡門後,剛才在門上的鏡面中看到的世界,和現實世界再次進行了互換?仔細一想,剛才那間昏暗宴會大廳中的陳設,似乎確實有種左右顛倒的違和感。”
“所以這扇門型奇物的效果,就是將鏡中的世界和現實世界相互置換?這可真是有趣.....”
思考的同時,羅德也在觀察周圍,注意此時到被切換回現實的宴會大廳中,正陷入一片混亂:
首先是是兩頭狼人和其他六名身穿黑色兜帽、鎧甲,一看就是黑惡勢力的可疑人士,與明顯來自豐饒教會的兩位牧師、兩位騎士以及一位聖武士共計五位非凡者組成的小隊混戰在一起。
接著是大廳角落中,穿著深藍長外褂的謝菲爾德伯爵和那位有一頭美麗金髮的殿下,被琳斯特小姐和其他幾名女僕、侍衛護在身後,澤弗林先生和其他幾名不幸被捲入的賓客也在其中。
雖然沒見到諾蕾塔,但那丫頭唯獨在縮殼這方面本事非常過硬,此時大概藏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暗中觀察,因此羅德並不擔心她的安危。
令他頗感意外的是,名叫科林·勒弗朗克的吟遊詩人也在戰場中,此時正提著一柄刺劍,和豐饒教會的一位騎士共同迎戰那兩頭狼人。
看到那兩頭狼人,羅德感覺今晚這場宴會的成分,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所以,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兩頭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