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姐也看到了我們身後的鼠群,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驚恐地指著那些老鼠,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麼多老鼠!我的天哪!這可怎麼辦?”
“別怕,有生石灰!”
我安慰道:
“大家都別慌,把生石灰準備好,只要它們敢靠近,就給我狠狠地撒!”
其他人也都被嚇壞了,但聽到我的話,還是強打起精神,紛紛拿出石灰,做好了戰鬥準備。
老鼠群在距離木屋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它們似乎對木屋有些忌憚,不敢輕易靠近。
但它們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周圍徘徊,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叫聲。
小木屋邊上的驢和騾,早就已經嚇得癱軟在地,屎尿橫流,發出陣陣哀鳴。
整個大地寨,都被籠罩在一片恐懼的氣氛之中。
“這……這可怎麼辦?”
華姐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聲音顫抖得厲害:
“這些老鼠,不會一直堵在這裡吧?咱們……咱們總不能一直躲在木屋裡吧?”“你們可算回來了!”
華姐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泛紅,像是剛抹過眼淚。
我和錢豹前腳剛邁進院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她一把抓住。
“擔心死我了!你們……沒事吧?”
她一邊急切地問,一邊拿眼角餘光快速掃視著我和錢豹,那緊張的樣子,生怕我們缺胳膊少腿。
“沒事,快,讓大家準備,老鼠追過來了!”
情況緊急,我也顧不上多說,朝身後一指。
華姐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血色全無,像是見了鬼。
“這……這麼多!”
她猛吸了一口氣,聲音都劈叉了,明顯是被這陣仗嚇破了膽。
“有生石灰,別怕!”
我儘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些。
“都別慌,生石灰準備好,它們敢靠近,就給我往死裡撒!”
雖然其他人也嚇得不輕,但聽我這麼一說,還是勉強提起精神,紛紛拿出石灰,嚴陣以待。
鼠群在離木屋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它們似乎對這木屋有所忌憚,卻又賊心不死,只是在周圍徘徊,發出陣陣“吱吱”的叫聲,讓人心裡發毛。
木屋旁的毛驢和騾子,早就已經嚇癱了,屎尿橫流,一個勁兒地哀鳴,聲音淒厲。
恐懼,像陰雲一樣,籠罩著整個院子。
“這……這可怎麼辦?”
華姐死死地攥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些老鼠,不會一直堵在這裡吧?咱……總不能一直躲在木屋裡等死吧?”
我和錢豹畢竟跟這些大老鼠打過照面,心裡多少有點譜。
錢豹甚至還有心情逗悶子:
“姐,你別怕,”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有我保護你,保證你全須全尾地下山。”
擱平時,華姐早賞他一對白眼了。
可這回,她是真嚇毛了,竟然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謝了,弟弟。”
賀哥腿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趕緊招呼人拿來藥給他包紮。
包紮的時候,幽月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問:
“虎眉子……到底怎麼回事?真的……沒了嗎?”
她聲音很低,眼神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悲傷。
我知道,她雖然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可出了人命,心裡肯定不好受。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賀哥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聲音尖銳:
“是他!他一槍把三根的頭給打爆了!出了事兒可跟我沒關係!三根雖然是我帶來的,但兇手就是他沒跑了!”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指著錢豹,手指頭幾乎戳到錢豹臉上。